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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位,有些丧气的低调,这样他就能看罗比在舞台上,他才华横溢,美丽动人,在他的生命元素中,他懒洋洋地躺在他的宝座上,带着鲍威的闪光,魔鬼般的笑容,以及他自己独有的魔力。
最后,亨利撒谎了,告诉他们他要出城去。
去北部看他的父母。
“不,现在不是时候,”他说,“他有表兄妹来看他,”他母亲问他。
他说,就在周末。
他问比娅她是否能在店里工作。
问罗比他是否会喂猫。
他们说是的,就这么简单,因为他们不知道这是永别。
亨利付账单,罗比开玩笑,比抱怨她的本科生活,亨利告诉他们,他回来后会打电话给他们。
当他站起来要走的时候,比娅吻了他的脸颊,他把罗比拉过来拥抱了一下,罗比说他最好不要错过他的节目,亨利保证不会,然后他们就走了,他们走了。
而这,他决定,就是一个告别应该有的样子。不是句点,而是省略号,一个逐渐消失的语句,直到有人发现它。
这是一扇敞开的门。
它渐渐睡着了。
他告诉自己他不害怕。
告诉自己没事,他没事。
就在他开始怀疑的时候,艾迪的手就在那里,柔软而稳定地搭在他的手臂上,带着他回家。
他们爬到床上,蜷缩在一起抵御暴风雨。
在半夜的某个时候,他感觉到她站起来,听到她沿着走廊走着。
已经很晚了,他并不在意。
他翻了个身,又睡着了,当他再次醒来时,天还是黑的,她又回到了他身边的床上。
而桌子上的手表又向午夜移动了一步。
……
2014年9月4日,纽约
这是如此平凡的一天。
他们躺在床上,蜷缩在被窝里,头对头,手拖在手臂上,沿着脸颊,手指记住了皮肤。
他一遍又一遍地念着她的名字,仿佛她能把这个声音保存下来,在他离开后再用。
艾迪,艾迪,艾迪。
尽管如此,亨利还是很开心。
或者至少,他告诉自己他很快乐,告诉自己他准备好了,告诉自己他不害怕。
他告诉自己,如果他们只是呆在这里,在床上,这一天将会持续。
如果他屏住呼吸,他就能阻止秒表向前移动,用他们纠缠不清的手指夹住分秒。
这是一个无言的请求,但艾迪似乎感觉到了,因为她没有行动起来。
相反,她和他待在床上,给他讲故事。
不是纪念日——
他们已经在7月29日结束了——
而是9月和5月,没有人会记得的平静日子。
她告诉他斯凯岛上的仙女池,冰岛的北极光,在一个清澈的湖里游泳,她甚至能看到十米深的湖底,那是在葡萄牙——还是在西班牙?
只有这些故事他才不会写下来。
这是他自己的缺点,他不能让自己展开,放手,艾迪的手,爬出来的床上,并从架子上获取最新的笔记本,现在有6册中的最后一本,他意识到它会永远如此,最后的空白页,他狭小的草书像一堵墙,正在进行的故事有一个错误的结束,和他的心跳过一个小的坑里,一阵轻微的恐慌,但他不能让它开始,他知道它会撕裂他的身体,就像颤抖会把短暂的寒意变成牙齿打颤一样,他不能失去控制,还不能,还不能。
还没有。
所以艾迪说,他听,让故事滑过他的头发和手指。
每当恐慌挣扎着浮上水面时,他都会反击,屏住呼吸,告诉自己他没事,但他不动,也不站起来。
他做不到,因为如果他这么做了,咒语就会被打破,时间就会飞快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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