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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颂笙看着儿子狼狈又有些哀求的样子,他的手缓缓握成拳,只觉得自己心口的气血都快不畅了。
江月柔看着眼前这对父子,她的薄唇张了张,眼眶也红了,可是无人发现也无人在意。
齐颂笙对齐祯道:“祯儿乖,你且先在这屋里等着,爹一会儿便来接你。”说完,齐颂笙便大步流星地向屋外走去。江月柔立刻也跟着他站了起来,二话不说地随着丈夫往外走。
齐颂笙一路朝着自己的院子而去,他一进屋就翻腾出一个包袱,接着再急急忙忙地随手抄了几件常穿的衣裳,囫囵叠两下就往包袱里丢。江月柔见齐颂笙的这番动作,她憋在眼眶里的泪再也藏不住了。
“夫君,你这是在做什么!”江月柔哭着望着齐颂笙道。
齐颂笙却依旧埋首忙着,头也不回地对江月柔道:“我要带祯儿走,不能再让他在这个地方住下去了。”
江月柔又是气又是笑,心中的难过也溢于言表:“你大半载都不在府中,现今刚回来半天,就又要走了?你可有好好地抱一抱央妹,你可有认真地看一看我?”
齐颂笙直起腰叹了口气,转身对江月柔道;“月柔,我知道我对不住你,可是祯儿是我与许珍唯一的孩子,他一个人在咱们府中过了半天就苦成这样,这叫我于心何忍啊?”
江月柔上前一步拉住齐颂笙的手臂,道:“你也知道祯儿他才来了咱们国公府不过半天时间。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刚刚到一个新地方不习惯,这是在所难免的事情,咱们何不一起帮他熟悉起国公府,熟悉起燕京城呢?夫君,祯儿现在是对你哭得伤心,可你何曾想过,若是一时冲动真的带着他再度离开,那咱们爹娘该多难过?更何况你这一走,他们二老必定要失望透顶,到时候你在府里的地位可再无回旋的余地啊!”
齐颂笙却道:“什么世子不世子的,我本就不稀罕!这胎也不是我愿意投进高门阔府里的。月柔,你我夫妻这么多年,你难道还不懂我吗?我宁愿一人在外天高海阔逍遥自在,也不甘愿用勾心斗角争权夺势去换荣华富贵!”
江月柔实在是着急了,她梨花带雨地问齐颂笙:“好,你不稀罕荣华富贵,你也不在乎氏族权柄,你现在就带着祯儿走,行啊!可是这之后呢?没了银子,你们的生计怎么办?爹在外放了狠话,不准有人买你的那些画作,你潦倒了之后,那些个所谓的朋友,能对你慷慨解囊到几时?别的不说,祯儿这么聪明的孩子,绝对是个可造之材,他要是能有好的先生教导,将来必成大材之用,早晚能在爹娘面前扬眉吐气!但你要是带他远走高飞了,他今后的课业要怎么办?他已经十三岁了!”
齐颂笙被江月柔这么一说,整张脸顿时煞白。江月柔望着自己丈夫的这个反应,心中总算定下来了不少,她又上前一步,依偎着齐颂笙轻轻啜泣着道:“夫君,圣人言三思而后行,现在你身边有诸多不利,实在不是冲动的时候,凡事都得从长计议啊!我午后还答应过祯儿,说会帮他把他母亲的尸身带进京,然后找一块风水宝地埋葬起来,好让他以后年年都去祭拜,那孩子听了还十分高兴,可他走了那这份盼头不就要落空了吗?”
江月柔最后再道:“更何况,你不是要找杀害了那孩子母亲的真凶么?”
江月柔能感受到齐颂笙的身子一僵,她心中自知自己总算是把丈夫想要离开的念头打消了。
但江月柔只知其一不知其二,齐颂笙这一震颤,不仅是被一语点醒看清了现实,也更是看清了自己的无助无望。
世间安得两全法。一边想要山高水阔,一边又想要爱妻与爱子能名正言顺地登堂入室;一边不愿让祯儿再受府中冷眼冷待之苦,可若要还许珍一个公道,却不得不委曲求全。
齐颂笙缴械投降,问江月柔:“是...月柔你说的是......要走容易,要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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