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酉时,齐颂笙换好了衣服坐到硕大的餐桌前。除了公爷与夫人,正房里的人已经到都到了。齐颂笙的目光在四周巡视了一圈,没见齐祯的身影,便问身旁的江月柔:“阿柔,祯儿怎的还没过来?”
江月柔一边哄着坐在自己腿上撒娇的齐珣央,一边对齐颂笙道:“夫君安心,我方才已经告知了祯儿用晚膳的时辰与地方,他应当一会儿就会到了。唉,我本想在那院子里多陪陪祯儿的,只可惜这孩子今日的情绪不大稳定,便暂时没有叨扰他了。”
江月柔刚说完这话,一旁的声音又起了:“少夫人,您对这个孩子真是照顾周到啊,别人哪家主母能大大方方地做到这个份儿上的呀。”
齐颂笙轻呼出了一口气,在江月柔耳边低语:“阿柔,多谢你。”
江月柔笑着摇了摇头。
门口公爷与夫人也过来了,他们二老坐下后桌上便开始传菜。眼看着这菜已要将桌子摆满,齐颂笙却还未见齐祯到来,他心里不禁开始担忧起来。
国公府晚膳的餐桌上向来是安静的,用膳时不闻低语或交谈,只有碗勺轻轻碰撞的声响。在这样的用膳氛围下,若非二老开口说话,其余人是不敢随意自找没趣地起话头的。齐颂笙欲言又止了多次,不安地等了又等,又过了一会儿,齐祯才总算是姗姗来迟了。
他出现在安静的和膳堂时,所有人手中的碗筷都慢慢放了下来。
齐颂笙立刻问:“祯儿,怎的现在才来?”他上下看了眼齐祯,又问,“衣袍怎么脏了?”
齐颂笙去看齐祯的眼睛,他这才发现孩子的眼里压抑着无助与难过,齐祯捂住了自己腿上摔痛的地方,隐忍又委屈着道:“爹,我不小心摔伤了,腿摔着了,走路就慢了些,而且...府里太大,我一时间找不着路,所以来的时候才耽搁了时辰。”
齐颂笙连连道:“快过来坐下,晚膳后大夫就来了。”
齐颂笙将齐祯带到自己与江月柔中间坐下,一桌子人就这么看着齐祯拘谨地坐着。公爷与夫人就在齐祯左手边不远处,齐祯心中还记着礼,他冲着二老道:“祖父祖母,祯儿迟来了,祯儿知错。”
夫人没回话,也没瞧齐祯一眼,公爷却冷声四字“下不为例”,而后席间又很快恢复了安静。和膳堂里又只剩下一点点叮叮当当的微响,齐祯始终低着头,他不敢将筷子伸得太远,也不敢拿起勺子舀羹汤,这一顿饭他吃得别捏又慌张,就生怕自己又做了些跌份的事惹人笑话。
江月柔似乎看得出齐祯的窘迫,她浅笑盈盈地给齐祯不断地夹着菜,齐祯心中感激她。
又过了会儿,二老先后放下了筷子,其余的人也陆陆续续地不再进食了,齐祯赶忙有模有样地学着停下了进餐,端正地坐在自己位子上。堂外的丫鬟们站成一列,她们每个人手里都端着一个半张脸大的铜盆,这铜盆也是精致的物件,里面装了清水,清水上还飘着几片香叶,丫鬟们在他们每个人的面前都放了一个这样的铜盆,等放到了齐祯的面前时,江月柔微微俯身对齐祯轻声道:“祯儿,快用吧。”
齐祯一怔,他看着眼前的这盆香汤,不明白江月柔叫他“用”是什么意思,而四周的人也不动,像是看戏似的看着齐祯,齐祯窘迫,只好按着自己的理解小心翼翼地将小铜盆端起来,缓缓凑近了唇边。
“唉,祯儿!......”齐颂笙起先没留意,可见齐祯将那小铜盆往自己的唇边送,忙小声阻止了他。
席上有人失声笑了出来,接着,席间的笑声越来越多。这会儿那群人才慢条斯理地将手浸在铜盆里慢慢清洗。
齐祯的身子不知不觉地僵住了。
他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夫人净手后只留下一个冷笑便拂袖而去。公爷则像是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不置一词就离开了。
江月柔在桌子下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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