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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功名,却被内卫砍杀在宫道上,实属骇人听闻。
此事不止曾亲近东宫的朝臣激愤,就连那些远避储争的文臣也看不下去。京中早有许多人对内卫不满,只当她们是走狗,而今走狗杀害血书鸣冤的东宫属官,她们焉能不愤,纷纷指责起内卫。
她们不能将矛头对准武皇,却能针对那些内卫。
更有受过内卫迫害的人,直接写文骂内卫:“污德礼,浊朝纲,罔上行私,假圣恩以迫良,残忠戮善,无出其右!”
内卫本就是武皇为对付朝臣而组建,多年来子丞相一直安插不进人,也碍于此,今朝得到机会,她还不狠狠发力?即刻抓住机会,暗中组织人预备攻击内卫府。
子丞相微感快乐地忙碌,其间有府内人来禀报,说谢正夫近来似乎并不安分思过,她也并不多理会,只烦道:“内府事都交给了清华,一切由他去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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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日下午,云骁得释,风临亲自带人去接她。
刑狱门处,风临翘首以盼,两个狱官领着个高高瘦瘦的年轻女子走出。那女子头发乌黑,肤色很白,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肩上搭个瘪包裹,一路走来,表情十分寡淡,既无得自由的喜悦,也无困顿牢狱的怨气,反倒无聊寻常,像是在家门口闲逛一般。
一见人出来,白青季立刻激动叫道:“云骁!”
云骁抬头,对这边招了招手,大步而来。
在牢里关了近两年,这人白了不少,看上去仍是那个不温不火的性子。她脑子里好像天生缺一根敏感的筋,不忧不惧,坐牢旁人都愁的食不下咽,她居然还能比以前稍壮几分。
风临上前一把将人抱了抱,遂拉着手上下看:“当真委屈你了。”
云骁不好意思地笑了下,露出一枚很尖的虎牙,低声道:“也不太委屈……”
觉得这里晦气,风临忙拉着她的手往外走,揪出一个人来,她心里十分高兴。
路上风临笑问:“听说你在牢里天天练拳?”
云骁点头:“嗯,怪闲的。”
风临道:“还打狱犯?”
云骁点头:“闲着也是闲着。”
一众人都忍俊不禁。风临轻轻笑了会儿,抬手示意旁人退远,自己与她走在前面。
向前能望到她们的车驾,道两边郁郁葱葱的槐树耸立,已有几株结了白花苞。
风临行在树影下,忽然开口:“人是不是你杀的?”
云骁面上没什么波动,说:“不是。”
风临眼睛转向她,淡淡笑道:“那晚你不在场?”
脚步沉稳向前,头顶枝叶暗影在她平静的面庞划过,静静注视前路,像在注视两年前烟火漫天的驻地,“我在场。但我没杀。”
“我只是没救她们。”
暖春骤寒。四下微风悄起,刮得满道槐树沙沙直响,恍惚间好似火苗燃烧的声音。
风临望着她清秀白皙的面容,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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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铃作响,华车驶回清雅大宅。
柳尚善下车直往正屋中去,屋内有屏风一架,隔绝内外。她甫一进门,屏后便传来一个中年女声:“人没来?”
柳尚善作揖:“她执意不肯。”
屏后人笑了一声,犹如钝刀划过地砖:“既如此,也不必礼过三巡了。告诉她们,做吧。”
“余下的,只看言知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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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风临归府得信,闻得弟弟将要归宫,赶忙换了衣服去相府。
到相府后子敏文来接迎,两人简短寒暄,便往风依云住所走去。
路上时不时响起行礼之声,风临略点头作应,照旧往后府走。
而此时,子徽仪亦刚刚回府,正从另一条路往后府行去。两路各自南北起,于入内府的大路相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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