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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簪子我不要了。”
那女子不肯依,使劲甩开手道:“光是这一件么?这一路你闹了多少回!”
两人就在路边吵嘴,不少人好热闹去偷瞄。
车内,风临手支着脸,微歪头望看着,无聊地想:若有人也这般哭着同我认错,我再生气,棠花簪子也还是会买给他的。
到金华门后,风临在道旁等了两三刻,果然见到一嗣王制的车队往城门驶来,其后拉着个华丽大棺,一绕着哭声呜呜而来。
风临下车上前,礼貌请见,确是河阳嗣王。对方形容苍老不少,穿着一身乌黑华服,本在车中冷硬的很,听说是定安王来见,这才态度稍缓,携王夫下车露面。
风临最知死亡之痛,命人将奠礼奉来,开口情真意切,几句话便说得河阳嗣王夫妇甚为动情,河阳嗣王大怮道:“想不到而今京中还有你这般人,只可惜你怎是她的女儿?”
一旁人忙给她使眼色,但她不顾,忍泪道:“漱枝(恭定亲王的字)与本王说起过你,彼时多心,不肯去信,而今才知你亦是性情中人,想你与吾相识不久,却肯来送。好孩子,无论你是抱着怎样的心思来的,这份情吾承了!”
两人执手说了许多话,一派融洽,心中却各存思量。
风临并不期凭此一面就笼络对方,只想表达结交之意,对其余宗亲表一表态度。而河阳嗣王亦不是真心接纳风临,只是比起别人,风临更好罢了。
交谈毕,二人分别,各往东西。风临欲回车归府,不想在车前遇到个人。
于她车旁不远停了辆悬金铃的华车,车中下来个人,弯眉红口,也是穿戴富贵,风临稍一想便忆起,这人她在朝会时见过。
“中书省柳尚善,拜见殿下。”
“有事?”风临蹙眉。
柳尚善笑吟吟说:“不怕殿下笑话,近来确为家事焦额。舍妹顽劣,多日不曾归家,家中搜寻无果,不由惊忧,也委了某去寻。某年纪轻,智谋浅,心里没个主意,闻得殿下才略皆属一流,故来冒请相商,究竟要去哪里寻舍妹才好,要不要报得官?”
风临道:“你家中尽是官,也用跟孤请主意?”
她道:“也有倾慕殿下之心,诚请舍下小坐,凡事可商量。”
风临道:“不巧,一会儿孤还有事,改日罢。”
“某可以等。”
“这一日早晚都不得闲。”
柳尚善笑笑,问:“殿下无论如何也不愿赏光么?”
风临淡雅笑道:“非孤不肯,实是与贵府无甚可谈。”
丢下此句,风临绕行而过,在登车时听见柳尚善微沉话音:“殿下,天下事,只要经人手做了,就不可能不留痕迹。”
“当日大雨倾盆,山路的确行人稀少,但那人就当真笃定没留破绽么?”
风临回眸看她,缓缓勾出一丝笑:“那你们还不快去抓她。”
柳尚善面容微沉,抿唇少顷,道:“慕霁空设计,害得舍弟腿伤月余,而今舍妹又遭劫。桩桩件件,某家会记下的。”
风临本欲入车,听见此话停下脚步,看向她一笑:“孤的记性也不差。柳大人,我们便看谁的账多吧。”
说罢她抬步登车,冷然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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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子丞相亦在忙碌。刘家所有案子,她全都着人紧盯,生怕疏漏。连日来在她与风临两方的努力下,总算急清一件,以诬告陷害洗去了原督运使云骁的罪名。
除此之外,她亦与慕归雨有着未言之默契,前脚遥相配合,为风希音的死出了一大份力,眼下,她又顺着慕归雨的铺垫,开始用未完的残杀东宫旧属一事做起文章。
这件事不需子丞相使太多里,原本风继声誉便摆在那里,朝中臣子惋惜她的大有人在,曾经拥护亦是不少,兼之那些旧属本无大过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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