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着教训,一旁站着母亲裴玉泉和妹妹裴怀川。裴玉泉一脸愠意,手拿戒尺,隔空朝着她连连点着,道:“当着列祖列宗的面,你将脑子拎清爽,我再问你一遍,还要不要辞官?”
“辞啊!”裴怀南大声回答。
“你还有面孔讲!”裴玉泉气得拿戒尺直点她,扭头看二女儿道,“好嘛好嘛,你瞧她还很气壮!”
裴怀川给姐姐使眼色,裴怀南装作看不见。裴玉泉上前两步拿戒尺戳她胳膊:“我问你,你前头收的什么信,看完就丢了影,回来打滚的要跑去当白身?是谁主意,是不是那定安王叫你去的?”
裴怀南一本正经道:“小殿下性子难为情,想都不会想嘞。就慕归雨不要脸皮,才会叫我去。”
裴玉泉气不打一处来,拿戒尺直戳:“啊她叫你去你就去啊?你脑子就饭吃掉了你!”
裴怀南道:“哎她讲的蛮有道理,我不得陛下眼,总归没出头日,干脆,就跳出这个死沉沉的桎梏,自去新出路。这叫什么,这叫"一念天地阔"。”
“我让你阔!”裴玉泉高举戒尺作势要打她,但终归不忍心,由着二女儿拦下,站在原地喘了两口粗气,拿尺子戳她道,“我晓得你,自打离开华京后,你总郁郁不得志。我明白你,但我也同你说过许多遍,熬过便好!偏生你不肯!你、你现在这——”
裴怀南咧嘴一笑:“母亲再多讲也没用哩,我已应了她。您不是好奇我前几日去了哪么,我这就告诉您,我带着我的亲随,跑去劫姜卓尔了!”
“什么?!”裴玉泉大惊失色,突然字正腔圆,“难道是陈国那个姜卓尔?”
裴怀南扬头道:“正是。她从京中独个儿跑出来,护从极少,不抓一回简直对不起她!霁空说有人在她手上,我正好捉了她拿去换,万事顺利,眼下我已把人换回来了。”
五雷轰顶,裴玉泉大叫:“要死!你本事大得唻,连这主意都敢拿!好嘛好嘛,我是管不动你了,真真作孽咧!趁着你那浆糊脑子害了我们,不如我现在就把你打死掉!”
她抓起戒尺举老高,似要使全身力气打来。
裴怀南见状不好,当即跳起,大喊一声:“小杖受大杖走!母亲,告辞!”
当即跑路。
裴玉泉撵也撵不上,气得快见祖宗,发动全家仆从才把裴怀南捆抓起来。
裴玉泉当天冷静了数个时辰,于夜来到女儿房中,对捆成粽子般的裴怀南先问了几个问题:“事情办得有没有纰漏?有没有外人目睹?姜卓尔什么反应?换来的人是谁、安置在哪?”
裴怀南一一回答:“事情绝无纰漏。我们是在小路伏击她的,她离京走得仓促,带的人不多,除了要紧的留下,剩下的全部收拾干净了。意料之外,姜卓尔没太动怒,只对我说了一句话:"在他人地盘,吃亏不稀奇。"回陈之后我就不知道了。至于换的什么人,我不会告诉您的。”
裴玉泉静静听完,长长叹息。灯烛下,母女二人的影子不断摇摆,她注视许久,复叹一声,道:“能和母亲说说,为何这么做吗?”
原本嬉皮笑脸的裴怀南,在听到这句话后慢慢敛了笑。她低下头,嘴角几度上扬不成,终垮了下来,哽道:“母亲,这些年我过的很痛苦。”
裴玉泉一下就呆在那里,什么话也讲不出了。
若是别的话,她定然会狠狠责罚,可是她说,母亲,这些年我过的很痛苦。
酸楚哽堵在裴玉泉咽喉,她几度眨眼,才掩饰下眼底的水光。
裴怀南哑声道:“母亲,您不知道这些年,我过得……过得有多煎熬。我的朋友都在华京,她们都在风波的最前端,扛着,煎熬着,唯有我,急流勇退,回到家乡悠闲度日……我浑浑噩噩,不知这样保全着活着为了什么。每当有她们的消息传来,我都迫不及待地扑过去,满心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