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室,又扫了眼四周如柱侯立的宫人,心内忽觉无趣。
九五之尊又如何,到了夜里,还是连个说话的人也没有。
念头一过,武皇微怔,回神时自己都笑了,心道:想是朕年华渐高,也不能免感怀之俗,竟生出这等小家子气的念头。大约是这些时日真的累到了,过了这阵,朕当好好歇歇。Z.
重拿起笔,武皇淡淡问:“皇夫与琉璃奴近来相处如何?”
梁佑元躬身在旁,无声无息地抬眸,深望她一眼,答:“回陛下的话,二主甚为融洽。”
-
栖梧宫内,风和正来皇夫殿宇问夜安,见皇夫正在用药,上前道:“父君,让孩儿为您侍药吧?”
皇夫抬帕拭唇,婉拒:“你年岁小,不必劳累。”复抬手示意人收拾退下。
风和暗中观察栖梧宫的一切,面上忧心关切:“父君今日可好些?”
“略好些了。你在这里如何,可习惯么?”
待得到她回答后,皇夫坐在桌前,不动声色看向这孩子,闲谈般提道:“前些日惠兰宫没了位侍女,令你身边缺了人,不好久空。吾看新进的人中有位很伶俐的,不若补给你?”
风和乖巧道:“多谢父君,孩儿正愁没人使唤呢。”
“你来吾这里住,无论住长住短,也是缘分一场。吾命司珍精制了几件首饰予你,略表心意。方才送来,刚要唤你,正巧你来了,快看一看。”
一旁两个宫女适时捧着首饰上前。
“何劳父君破费。”风和略过头句,面带乖笑地低头去看,见两托盘锦匣内分别是一个金丝偏凤冠,一个水晶攒珠金璎珞项圈。
她回身露出很欢喜的笑:“好漂亮的首饰,多谢父君!”
“你喜欢就好。”皇夫起身,走到那璎珞前,略带歉意地笑道,“吩咐人去做时兴冲冲的,却忘了想想你素日都惯常带什么,等这项圈做到一半时,吾才想起你早有陛下赐的项圈,改已是不及,只盼没和你御赐的那个重了才好。”
风和笑道:“父君放心,没——”刚要说完,突然眼睛微眯,复道:“啊呀,孩儿那个也是水晶项圈,怕是重了……”
皇夫歉然笑道:“是吾疏漏了……唉,是吾不好,待再给你制个新的。”
风和笑说:“母皇的是母皇,父君的是父君,一样是关爱,孩儿只都收着。况且父君送的东西与母皇的相像,正是心有灵犀,这样的巧意还改它做什么?”
皇夫淡淡笑着,说:“既如此,那就听你的。”
“嗯!”风和弯唇笑,两个梨涡浅浅浮现,在明亮灯光的照耀下,她愈发显得温和乖巧。
-
寂昼春寒,灯幽骨冷。顾府院内,顾严松孤坐廊下,对着院中那株婷婷袅袅的石榴树,默然煎熬。
短短十日,她鬓边已多了五根白发。
院内一个苍老身影犹豫行进,顾严松抬头,沙哑地唤了声:“陈伯……”
“大女郎……”陈伯蜷着手进来,一举一动都在暗暗观察她脸色,口中嚅嗫道,“老奴有一句话——”
“讲。”顾严松道。
陈伯道:“哎。大女郎,三公子交付与奴的东西,想来还是……还是上呈好些……”
“你们是不是觉得,我的所有决定,都是出于畏懦?”
生硬沙哑的话突然响起,如铁棍划过地砖。陈伯惊望她,见顾严松乱发垂鬓,眉深眼垂,如似老了十岁。
顾严松喃喃道:“你也是,崇明也是,全这般想我……但我的话真毫无道理么?崇明舍了命闹这一场改变什么了?徒丢一条性命!陛下不会处置缙王的,哪怕缙王幽禁佛寺,她的罪名也没有杀夫这条。”
“你们到底知不知什么是赐婚?赐婚,是陛下拉拢臣子、昭显恩宠的恩,是恩!圣恩会错吗?她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