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会扑上来!你这样无用的男子哪里能抵得住她强掳,与其看她趁虚而入,把你强占了去,不如吾先要了你!”
子徽仪吼道:“你这说辞不觉得可笑吗!”
“闭嘴!”风恪使劲摁住他肩膀,“你一个男的又知道什么,吾这也是为了你!只有这样才能保你不被她占了,吾的苦心你为什么不明白?!”
自打听见有人要来拘她,风恪便再没安定,不好的预感如鼓点一直在胸内跳,她觉得自己这回怕是要出事。如果自己出事,她一定会来夺走他。
快,要快!
在她来之前,在她夺走他之前,我要把他彻底变成自己的东西。
破了他的身子,用失贞捆缚,让他一辈子都只能是我风恪的人。好不容易抢到的东西,绝不能就这样再失去,我不可以再变成笑话……得到他得到他!风临永远也别想再越过我去!就算我完了,也要让他一辈子给我守身!
手上动作随着心绪渐狂,而面前少年的挣扎也愈发激烈。
“别碰我!”
“挣扎什么,这事很快就会舒服起来!”
“风敬言!停手、滚开!”
“别叫!”
拉扯间风恪拿起桌上茶壶,强扳开子徽仪嘴,将剩下的药一股脑倒进去。子徽仪拼命挣扎,推开茶壶,还是被灌进大半。倒完,风恪一把将茶壶甩开,使衣袖擦子徽仪的脸。看到他莹白的肌肤,她按耐不住,擦着擦着变了动作。
手大力摁在他脖颈肌肤上,与其说是摸,倒更不如说是刮、是碾。感受那肌肤的细腻,风恪呼吸也重了起来:“别怕,吾会好好待你,等这回事情过了,吾仍以正夫之礼娶你……”
风恪像个看到美肉的鬣狗一样粗喘起来,摁着子徽仪两手,迫不及待俯身去亲他的嘴。子徽仪避开,她便顾不得地方,急切地去亲他的脸、他的脖子,贪食那雪色肌肤,急于解渴一样。
粗重的呼吸扑在面上,全是欲望,子徽仪被烈药如此催热,居然还在她亲上的瞬间干呕了起来。
“卑鄙……下作……”他再无法忍耐下去,顾不得身份骂出了这两个词。
谁知在这样情动时刻,两声喘息的骂在风恪耳中倒像极了调情,她爱死子徽仪艰难挣扎的样子,清雅绝色的少年被摁在身下,这让她有亵玩清月的刺激感觉。
皎白的云终于被她拽了下来,拘在眼前,逃不离,也挣不脱。
风恪激动地连吻他美丽脸颊,一只手松开,不安分地摸上他的腰,立刻就要解他腰带。
剧烈恶心涌来,子徽仪迸发出巨大力气,愤然推开她,自己却因药热失力,在转身瞬间踉跄地摔倒在地上。烈药夺走了他所有力气,感受浑身病样的红热,子徽仪无助慌乱,心凉如冰,预感自己逃不出去了,却仍绝望地向门的方向挣扎。
他伸手一寸寸往门的方向爬,指尖抠划在冰凉地砖,在看着门的瞬间,忽然哽咽道:“殿下……救我……”
是药混乱了神智,还是无助到绝望,此刻他竟祈求一个根本不在的人。
何其可笑,伏在地上呼唤一个已断旧情、视他如仇的人,可他还能呼唤谁呢?爹?娘?兄弟姐妹?当悲惊无措间,他所能求救的也仅剩这一人。
殿下,您在哪……救救我……我不想……我不想……
救我,救我殿下……
“殿下来救你了,殿下这就来救你了。”身后响起风恪的声音,她的胳膊像粘腻的绞索缠绕过来,贴在他耳边道:“心肝儿,殿下来了。”
心顷刻被拽进冰潭,他在一瞬被拖下悬崖。
身体被人半拉半扯地拽回去,抓地的指尖在挣扎间磨破,刺痛传来的刹那,子徽仪双目望着远去的门,突然颤声说出几个字:“都欺我……”
忍耐的堤坝裂开缝隙,不堪重负崩塌,子徽仪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