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绪崩溃,大吼道:“全都欺我!你们这样辱我!这样待我!”
室中响起撕心裂肺的喊声:“我都这么忍了,你们还这样践踏我!”
“我恨你们!我恨所有!”子徽仪伏在地上,无力地捶向地面,“我从来没有选择的权利!全逼我!全逼我!!”
他像条在案板上绝望挣扎的鱼,在地上无力挣扎,永永远远也回不到他梦中的海。面上异样的红令他更加悲艳,撕心裂肺道:“如果留我活着只为折磨,那为什么还要我来到这世上!为什么为什么!”
凄厉喊声字字泣血,犹如撕心诘问,活到现在,这是他第一次喊恨,却是在一个即将被强污的场合,聆听的是造成他苦难的始作俑者。
话音太过凄厉,风恪诧异万分,兀地心惊,手上动作一时顿住,哪料子徽仪此时不知为何,忽而止了声,整个人在地上静住。
“喊什么!”风恪回神,咂舌道:“吓本王一跳……”伸手去将趴着的少年强行拽着翻过来,说:“知道你到底是个男孩,第一回不晓得此事,总归要怕的,但闹闹就行了!你与本王早晚要行这一遭的。”
她翻拽他时,子徽仪一动也不动,似已无生气的银鱼,人摆在地上,无声由人翻动。
美丽面容随着身子翻转到她眼前,子徽仪脸随惯性垂侧到一边,两眼漆黑望着门的方向。
风恪望着他的侧颜,不由得看痴了。只觉他此时姿态无言语可描拟,雪白肌肤又透着异样红热,糜艳万分,秀色绝伦。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此人扒开品尝,使劲去抓开他的手。
出乎意料,这回他手极轻易便被拽开,像没骨头一样。风恪以为是药效大作,令他再无挣扎的力气,心中大大暗喜,舔了下自己唇,伸手继续去解他的衣带。
她想:刚开始总要叫喊两句的,毕竟是个公子嘛,不叫反而没有意思了。只是他闹会儿也该认清形势了……
她满脑子都是即将到手的美人躯体,此刻全然忘了将到的危急,没吃药脑子却似在春|药中泡过,满眼盯着少年漂亮的锁骨和被腰带束住的细腰,全然不知子徽仪心中所想。
子徽仪躺在地上,眼里已没有半点光,如将死的躯体。
做暗桩不是坦途,点头那刻他已有觉悟。他可以忍耐羞辱,承受非议,但有些行径是对他身为人最后坚守之物的践踏,不行。Z.
他可以死,却不可以受污。
有些侮辱不可忍受。
如果注定要被祸首玷污活着,还不如清清白白的死。
子徽仪目光慢慢挪到她面上,突然缓缓微笑起来,抬起已被药热得发软的手,伸向风恪咽喉。
长指上,那道金指环闪着暗光。
风恪。
一起下地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