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处捉到此人的?”
风临收回手,微微歪头,一耸肩道:“忘了。”
“你只说要不要。”
吴千仞脸凝重几分,此人此举无疑存险恶用心,今日等在此处怕也是有所算计,但她既担下此案,也断没有拒绝涉案要员的道理,且在众目睽睽之下,拒不拒也无甚分别。故而她毫不扭捏,硬声道:“多谢殿下美意了——”
话还没说完便被风临打断:“大人先别急着谢,孤亦有些小忙想请大人帮一帮。”
吴千仞立刻起了不好的预感:“什么忙?”
风临没急着开口,反而朝右前方扬了扬下巴,待吴千仞顺着示意看去,她才缓缓道:“那是相府的车驾,应是有熟人来了,巧的很。孤想进去叙个旧,大人入府时,捎带把孤也领进去呗?”
吴千仞不假思索:“这不可行,您——”
“若是这个回答,那个柴鑫可就不保真了。”
吴千仞话音戛然而止,愣看向风临,正对上她浅淡的笑意。
“吴大人,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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缙王府内,前府某殿,子徽仪正与风恪坐于堂中。
风恪抬手一挥,示意人上茶。几个仆人上前置杯斟茶,一股纯鲜清香飘来。
茶倒完,将人都遣出去,风恪皮笑肉不笑看向他,抬手示意道:“这是吾珍藏的蒙顶石花,尝尝。”
子徽仪抬手拿起茶杯,迟疑地举在面前。风恪假笑催促道:“怎么,这茶都入不得你的眼?”
“殿下言重了,我怎敢。”子徽仪举杯到嘴边,犹豫着饮了半口,后问:“殿下急唤我来,所说要事究竟为何?”
见他咽下茶水,风恪心中石落地,一股更加忐忑与期待混杂的心悸涌出,心脏急速跳动,手心阵阵发紧。风恪暗暗握掌,看着子徽仪,忽然露出古怪的笑。
子徽仪不明所以,却也从她笑里看出不对,只是还不等他想明白,对面的风恪就已缓慢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抬起他下巴,以一种居高临下的语调打量道:“多么美的一张脸啊。”
子徽仪暗暗攥紧茶盏。
“多少人被它迷得神魂颠倒,柳家的女郎为它写诗,季氏的才女为它作赋,连皇室亲王也为它失度。多惹人注目……”风恪看着他,语调突然阴沉下来:“多么惹祸的一张脸。”
她手上开始使力,板着子徽仪的脸,隐有咬牙的意思:“都是你这张脸惹是生非,你要是没有这张脸……”
子徽仪感到不妙,抬手想去拉开她的手,茶盏倏尔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瓷裂炸响,子徽仪蓦地心悸,似乎就为应和这不好的预感,一股热流没来由在身体内窜出,渐渐蔓延四肢,有势大之意。
他猛地抬头,撞见风恪愈发深邃恶心的眼神,她古怪笑道:“脸红了,开始起效了吗。”
子徽仪脸色一瞬生变,当场起身就要往外跑。风恪抬手薅住他衣袍,狠力将人拽回面前。
热浪在胸膛愈盛,子徽仪明显察觉脸颊烫了,呼吸也乱起来,他胃里一阵阵恶心绞痛,四肢也渐渐失力,艰难转头,不可置信地看向风恪。
“这是吾府上最烈的春|药,只消一点水化开,起效极快,药效时间却很持久。”
风恪俯下身,将他拖拽着摁在桌上,笑道:“很贵。不过给你用,就用最好的。”
子徽仪惊愕瞪她,说话时齿关都在颤:“你疯了,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怎么不知道!”风恪使劲将要逃的他重新摁倒,声音嘶吼,表情狰如将狂的鬣狗,“吾是你未来的妻、你未来的主!现在不过是提前收下这份贞洁!”
她扳开子徽仪无力的手,毫不体面地去扯他衣襟,吼道:“旨意……旨意就要来了,也许明天就到!吾只要露出一点点破绽,她立刻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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