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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的老男人背后,大都有一个败家的孽障儿子,没有内涵昀哥儿的意思。
——《谢白鹭手札》
翌日,众人准备出发的时候,却发现马匹都无力地趴在地上,有些还口吐白沫,唯一活蹦乱跳的就是嘴刁的一点红。
一点红:呸!爷不是嘴刁,是很机灵的发现了不对劲!
仿佛为了展现自己和其它马儿不同,依旧活力四射,它满院子跑了一圈,抬起前蹄仰天长嘶。
“看来嘴刁也有好处啊。”谢长宁叹道。
商陆问道:“那现在如何是好?我们也不能走到河间府啊。”
“雪太大了,没有马车不行,我们再停留一天吧。”谢长宁吩咐护卫队长带着没有受伤的兄弟去附近寻马匹,其余人继续休整。
齐府议事堂。
主位上坐着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留着山羊胡,下垂眼,手上戴着一枚硕大的祖母绿戒指,正是这齐府的主人,河间首富齐大老板,齐万山。
他的下首坐着河间知府贾师爷,是个瘦小的男子,看着比齐万山年龄要大一些,说话带着绍兴口音,“齐老板,刺杀任务失败了,我们不能再轻举妄动,主子对我们这次擅自行动很不满。”
齐万山转了转手上的戒指,“虽然行动失败了,但人都死了,应该没有暴露,而且为了迷惑他们,特意没有朝陈柏言动手。”
“问题就出在这里,”贾师爷皱着眉,“主子说了,就算要迷惑,也要反过来。”
“反过来?”
“就是杀陈柏言,放过谢长宁,无论如何,不能伤到这位谢公子。”
齐万山不解,“这是为何?”
贾师爷摇摇头,“不知道,许是主子另有计划吧,另外,主子交代了,此次凶险,若能像往年一样对付过去便罢,若不能,就把知府大人推出去,我们及时抽身。”
“主子多虑了,我们在河间府这么多年,上上下下都是我们的人,跟铁桶一样,来了那么多钦差巡抚,不都什么也没发现嘛,这次来的两个,一个寒门出身背靠外戚辅国公的户部侍郎,一个出身名门世族但是毛都没长齐的少年(谢长宁:怎么说话呢!),不足为惧。”
贾师爷也不是很担心,一笑就带出好几道褶子,“名利、财富、美色,总有供我们拿捏的把柄。”
“哈哈哈,”齐万山眼带不屑,“这知府大人刚来的时候不也清正廉洁、刚正不阿吗,你再看他现在,还不是被我们手拿把攥。”
贾师爷道:“那我们就还像以前那样如法炮制。”
“嗯,”齐万山点头,朝外头道,“来人呐。”
小厮进来垂眸道:“老爷。”
“少爷呢?”
小厮眼神飘忽,支支吾吾,“呃……少、少爷在春风楼。”
“啪!”齐万山恼怒地拍桌而起,“混账东西,你去,把那孽障给我带回来!”
“是、是。”小厮低头哈腰地就跑出去了。
贾师爷笑道:“齐老板消消气,年轻人爱玩些也是人之常情。”
“平时就算了,现在是什么时候,不能出一点差错。”
“令郎交友广阔、爱玩爱闹,说不定正合了那谢公子的意。”
齐万山看向他,“师爷的意思是?”
“谢公子出身定国公府,不缺金不缺银,又得圣宠,仕途坦荡,财富与名利怕是无法打动他,唯有这美人计,正所谓年少慕艾,美人膝英雄冢呐~”
齐万山沉吟片刻,也觉得是个好主意,“那到时候就让犬子带着他在这河间红粉之地好好玩玩。”
贾师爷:“正是此理。”
三天后,谢长宁一行人终于赶到了河间府。
城外路过的村庄都是成片的荒田、残屋,在靠近府城的两个村子有官府的人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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