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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从拿着和老板一样的工钱,啧,我真是全天下最大方的老板了。
——《谢白鹭手札》看書菈
“他们的衣服、鞋子都不是很合身,像临时换上的,而且眼神也鬼鬼祟祟的,从我们进来大堂后,就在观察我们的人数兵器。”
“会不会是你多虑了?”
谢长宁正色道:“你仔细回忆他们的眼神动作。”
陈柏言咀嚼的动作都慢了,思虑片刻后扔了筷子就往外冲。
“你去哪儿啊?”
“当然是收拾包袱跑路啊!这明显就是冲着我们来的,太危险了!”
他就知道,这趟出来没好事。
“怕什么,”谢长宁淡定吃饭,“他们人少,我带来的护卫也不是吃素的,到时候真打起来,就将他们一网打尽。”
陈柏言估算了下大堂里大概就七八个官兵,院子里还晃悠着两三个,这样一算他们人数绝对占优,两个打一个不成问题。
他稍稍放心,坐下继续吃饭。
谁曾想还没吃上两口呢,外面院子里传来一阵喧哗。
两人对视一眼,走到床边打开一条缝。
院子中又来了一拨官兵,大约三十人的样子,与之前大堂里那一拨是认识的,此刻正热情打着招呼。
陈柏言脑中数据闪烁,“现在的人数是他们两个打我们一个了。”
谢长宁:“……乌、乌合之众罢了,不足为惧!”
“我去收拾包袱!”
陈柏言冲出门去,与正准备进来的商陆撞了个正着。
“啊!”两人捂着撞到的脑袋倒在地上。
陈柏言晕晕得忘了自己要干嘛,年轻力壮的商陆却是一个鲤鱼打挺跳了起来,“二少爷,我觉得情况不对!”
是夜,热闹的驿站归于平静,驿卒提着灯笼巡视了一圈后,打着哈欠正要回房,就被人从后面捂住口鼻抹了脖子。
灯笼掉在地上,烛火燃烧了宣纸,灰烬落在雪地。
白天吵闹的官兵们分批行动,一部分去解决驿站内的驿卒,一部分去对付定国公府的护卫,另有几人直奔上房。
谢长宁和陈柏言的房间相邻,此刻漆黑一片,想必两人正在酣睡。
一根竹管***谢长宁房间的窗户纸,迷烟被吹进房内。
两个贼人对视一眼,推门而入,摸黑到了床边,举起匕首狠狠刺下!
“噗!”匕首刺入棉被。
贼人一惊,声音不对!
脑后劲风袭来,两个贼人已来不及闪避。
“砰!砰!”两声,贼人应声倒地。
一招得手,谢长宁和商陆帅气击掌庆贺。
他们把贼人捆上,轻手轻脚地去了隔壁。
初一给他们开门,“有人放了迷烟,但是并没有贼人进来。”
谢长宁看着陈柏言吃力地从衣柜里面爬出来,“他们为什么不进来杀你?”
陈柏言动作一顿,“可、可能是还没来得及,先去了你那里。”
看在场的人都一脸不信,他急道:“不关我的事啊!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是不是一伙的等会儿审问一下就知道了,”谢长宁听到楼下的打斗声,吩咐道,“初一,你在这里保护陈大人,商陆,跟我出去。”
商陆:“啊?我这也不擅长打架,还是留在这里保护陈大人吧,让初一跟你去。”
“少废话!”谢长宁一脚把他踹出房间。
驿站的大堂、院子都有打斗声,定国公府的护卫早有防备,并没有被迷烟迷倒,和假扮官兵的贼人打了起来。
兵器交接声、拳脚碰撞声不绝于耳。
护卫们身手更胜一筹,可是贼人人数更多,双方僵持不下。
谢长宁拔出掩日,从二楼一跃而下,以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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