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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黎沉声道:“你那大师兄被我扔进地牢里了。”
原泽攥起拳头想往苏玄黎脸上招呼,这人到底是怎么做到把别人玩弄一番后,毫不心虚地面对,说来也可笑,不是心虚,是完全不在乎。
是皇子的时候,苏玄黎认定他原泽是宠奴,是一件私人物品,他们从来就不是平等的关系,现在苏玄黎是尊贵无比的帝王,更加不配甩脸色。
“怎样你才肯放了大师兄?”,原泽快被苏玄黎的态度气哭,明明是来送药的,不拿别人的好当好。
苏玄黎蓦然阴沉起来,小东西总要锁在身边的好,心里才能只牵挂他一人,才几月的光景,明显能感受到原泽对他的疏离。
“闭嘴,再提一句你的大师兄,我就让他死。”,苏玄黎掌控欲陡然加重,原泽迫切想要逃离,在苏玄黎饿狼般的视线下,挪动不出一步。
“那…那你引我来的目的是什么?”,原泽觉得眼前人有些陌生,为了师兄,大起胆子发问。
苏玄黎勾起一抹阴冷的笑,“目的?在外面浪了那么多天,也该玩够,老实在我身边待着。”
一个晴天霹雳打下,残忍伤人的话苏玄黎总是能轻易说出,原泽质问红着眼眶质问:“是你抛弃的我,不要我了,说丢就丢,想捡回来就能捡回来,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苏玄黎并未有太大触动,烦躁地叹气,“过来,我知道抓你的人不会伤及你性命,而且亦有把握能把你救出来。”
“我大师兄你准备什么时候放。”,原泽把泪抹干,跟他说不通。
大师兄的安危要紧,以苏玄黎的残暴,一个不顺心就把人弄死,不能再得罪他。
苏玄黎的忍耐到达极限,每一句话都离不开阡鹤尘,“想让你师兄安然无恙,就过来伺候。”
“什么?”,原泽一口白牙快要咬碎,他是专门跑来让人羞辱的吗?“你还是人吗?”,他捏紧自己的袖口,大为吃惊地望着坐在床上的帝王。
对方却不以为意,不满被小东西用仇视的眼光愤恨地盯着自己,应是要给些教训,眼底欲色大起,他不忍把原泽像那些人一样被穿骨吊起鞭打,那就只能换一种方式。
苏玄黎威胁:“若你不愿,我不介意把刑具依次用在阡鹤尘身上。”
“不行”,话落,原泽向前心急地迈出一步,知道大反派的雷霆手段,刑具大师兄受不一下来。
原泽的行为引起苏玄黎的不悦,“站在那儿,自己把衣服褪去,过来伺候。”
“不要”,苏玄黎的要求让原泽眼眶里迅速注满水,小手紧捏着袖口,羞耻地低下头,支支吾吾地乞求:“能不能不在这里脱。”
苏玄黎的话一经出口,谁都没法改变,不过是被睡一次,是他连累师兄,不能让灵药谷没了大师兄,没事,没事,不过是被羞辱一顿,原泽心里自我安慰,颤抖的肩膀早已暴露出他的慌乱。
“就在那里脱。”,这次的教训,要让小东西记在骨子里。
原泽绷不住泪意,倾泻而出,“呜呜呜”,他什么都没做错,苏玄黎就要羞辱他,“只…只要我按你说的做,你就把大师兄放了吗?”
“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苏玄黎浓重的戏谑调戏意味,让原泽即使穿着衣服,也觉得自己身上***。
顶着苏玄黎灼人的目光在他身上游走,原泽的手慢慢放在腰带上,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解开腰带后一点一点的抽出,泪珠啪嗒啪嗒地都落到手背上。
磨磨蹭蹭地把腰带抽出来后,屈膝将腰带放到地上,苏玄黎知道小东西在故意拖时间,也不拆穿,他喜欢极了原泽这副因他羞涩的样子。
等脱得就剩里衣的时候,原泽的泪水都快把他自己给淹没,“殿下,我不想,不想,呜呜呜……”,泪眼婆娑地望着苏玄黎,希望大反派能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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