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原泽在被子里点点头,吊心血也差不多弄好,反正留在他这儿也没什么用,让大师兄丢给苏玄黎。
苏玄黎既然不爱他,也不要他,作茧自缚后又只能一丝一丝地自己挑开蚕线,才能有机会再看看彩色的世界。
昏迷的时候,他能清楚地听到,师父还有洛溪的关切声,不用想也知道当时他们有多么焦急,那时他的求生欲被激起。
洛溪:“师父,我能不能也跟着。”
“你去凑什么热闹,小心被抓去剖心割肾。”,柳不医还是挺想让洛溪留下,之前是原泽每天跟在他身后,最近几年对他这个师父越发冷淡,不如小时可爱,不过新收的这个徒弟让他找回了当年的感觉。
原泽心情和身体调整好后,阡鹤尘就带着原泽启程,临分别之际,洛溪终于将柳不医说通,马车里面坐着两小只,阡鹤尘在外面赶车。
“师父,我们走了”,阡鹤尘跟柳不医打过招呼后,扬尘而去。
遥途几经周转也到达了目的地,阡鹤尘在每个地方落脚都不敢多做停留,越是接近京城,新帝选妃的事被讨论地越激烈。
原泽听到后总是把泪迅速擦干,扬起微笑,继续跟他们说笑,既心疼又无奈。
阡鹤尘将两个师弟安置在城外的小木屋里,自己则是去办事,小木屋傍水而立,小溪清澈能看到游来游去的小鱼。
小溪不深,只没过小腿,往往深的地方走走,最深也就到大腿根,洛溪欢快地下河逮鱼,这是他儿时最为熟悉的欢乐。
“原哥哥,你快下来玩儿,好多鱼啊!”,洛溪的脚被鱼儿啄到痒穴,直发笑。
原泽看到洛溪笑嘻嘻地朝他招手,心情也不错起来,两人在这儿打打闹闹地玩了半天,上岸的时候都变成落汤鸡,相视一眼后,捧腹大笑。
箫予行在不远不近的一棵垂杨柳上躺着,枝长叶多的杨柳条把箫予行遮住,没让人发现,嬉闹声将他吵醒,向声源看去,这个背影怎么越看越熟悉。
原泽取鞋的时候被石头绊倒,快要往下栽,洛溪想要拉住,“原哥哥”,而后两人抱住双双倒地。
声音传到箫予行耳里,像一只在树上晒太阳慵懒的波斯猫,应激后,差点翻身跌下树。
箫予行咬牙切齿地嘟囔:“是洛溪那个白眼狼!好啊,今天算他倒霉,让老子给发现了!”
洛溪压在原泽身上,不走近看,难免让人误会是在野合,箫予行气头一下子窜上去,距地两米高的树,说跳就跳。
像极被踩到尾巴,来势汹汹要报复的傻猫,洛溪把原泽拉起来后,要看看是不是原哥哥的肩膀错位,正要脱原泽的衣衫,就被箫予行捏住手腕。
“箫…箫予行”,洛溪震惊地快要翻眼晕过去。
洛溪被拉起来,撞到箫予行怀里,双腕被抓住举起,“怪不得你巴不得离开我,原来是有野男人,说,你什么时候找的?”
被叫做野男人的原泽冷在一旁不敢吱声,箫予行一副戴绿帽要刀人的表情,原泽眼巴巴地看着洛溪,心里直呼快解释。
洛溪努力尝试挣脱箫予行的束缚,“没有,是原哥哥。”
“就是他撺掇你离开,现在变你情郎了?”,箫予行一开口就管不住嘴,什么苟且,变心之类的话将洛溪怼得哑口无言。
作势要把洛溪带走,原泽站起拉住洛溪另一只手腕,“你没看出他不想跟你走吗?”
一攻一受争一受的戏码上演,和谐又稀奇,“你这小身板护得住洛溪吗?你哄骗人的手段高超,其他的相比,你拿什么跟我争洛溪?”
洛溪第一次大吼出来:“箫予行,我们没私情!你别妄加揣测!”
其他两人皆是一惊,尤其原泽第一次见到洛溪发火,这把箫予行惹得尤为恼火,“好,好,你们没私情,搂搂抱抱地做什么?你脱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