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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玄黎听原泽叫他殿下,愣了一下,随后发笑,“小东西,该改口叫陛下,或者夫君吾也应允。”
“能不能不在这儿脱了?”,原泽浸水的眼眸,妩媚动人,落在苏玄黎幽深的眼底,还有比这更美味的珍馐玉露吗?呼吸都渐渐加重。
早就被美色冲昏头脑,苏玄黎哪里听得进去原泽的话,他要看原泽自己主动,赤裸地走过来,压住窜升的火气,催促道:“快些”
原泽就知道苏玄黎不给人留退路,何必如此羞辱他,想回家,早知道就安分地待在药谷,不过来了。
“别哭,没得商量”,苏玄黎拿出强硬的态度逼迫,效果一如既往的好,原泽哭得更大声,边哭边解衣带,敞开,下拉,滑落在地。
锁骨上还挂着原泽的泪珠,一步步地朝苏玄黎走去,像一块洁白无瑕的美玉,之前原泽想要逃离,现在却极其想要苏玄黎把他的躯体裹住,这样就能少一分耻辱感。
原泽***地站在苏玄黎面前,他想着多留些泪,不是因为希望得到苏玄黎的垂怜,而是希望让泪水把视线模糊,什么都看不见,心中的痛楚也许能也一并忽视去。
“叫陛下”,原泽被拉入苏玄黎的怀中,坐到大腿上,脸上,眼角的泪水悉数被苏玄黎吻去,细密的吻不断落下,原泽眨巴眼,脑袋后仰,痒意让他不适。
开胃菜已经无法满足苏玄黎,将原泽扔到床中央,迅速压上来,一树梨花盛开,将满院海棠压下枝头。…………………………………………………
第二日,苏玄黎上朝的时候,满面春光,就是听政的时候心不在焉,而原泽一整晚都在担惊受怕,察觉苏玄黎走后,才敢安然入睡。
昨夜的经历与酷刑无异,能顺畅的呼吸简直是天赐的恩德,如果没有遇上这个卑劣无耻的反派,是不是能过得幸福一点。
在城外的木屋外,阡鹤尘手里提着点心还有烧鸡,是师弟们托他买的,事情都处理好,剩下都的时间还很多,可以带他们玩一阵。
推开门后,空空如也,原泽和洛溪呢?心下暗道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