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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爱都是她,你争什么。”
何桑挂不住脸儿了,推他,没推动。
他细细地吻她,额头,眉心,最后野蛮厮磨她的唇。
耳畔是男人的低喘,他缓缓吻进她脖颈。
程洵在车里抽完三支烟,终于等到何桑露面。
她衣衫不整,面带潮红,寒风一吹,瑟瑟缩缩的上车。
“回剧院?”
何桑点头,回避程洵的视线。
成年男女,一打量全明白了。
她脸皮儿太薄。
而且梁纪深分明是报复她,他凌晨没战斗痛快,也折磨她,又吻又揉撩拨得她不上不下的时候,他停了。
车驶出庭院,拐个弯。
一辆隐蔽的红色宝马绕出松针丛,揭过挡风玻璃,宋禾注视那辆红旗l5,眼里冒火。
*
何桑这场戏的戏份不重,属于给女主角“抬轿”,捧新人,全程137分钟,满打满算有半小时的出场,演过三分之一,她就下台了。
几个艺校实习的小姑娘跑完龙套,扒门喊她,“桑姐,休息室有人找你。”
何桑扔了卸妆棉,去更衣室,院长风风火火闯进来请她,“小桑,那是贵客,耽误不得!”
“什么贵客。”
“权富大鳄。”院长眉开眼笑,不枉费剧院花血本培养台柱子,这种大人物平时车接车送保镖簇拥,一睹真容都困难,如今为了何桑,频繁订场光顾,出手也大方,最重要是给剧院打广告了,上流圈得知他的行踪,巴结的,求合作的,纷纷来偶遇,上座率翻了一倍。
走出后台,院长亦步亦趋哄着这棵摇钱树,“小桑,明年开始分成比例我给你抬一抬,要是有同行挖你,你得坚定啊...”
何桑推开休息室的门,脚步一滞。
找她的人竟然是梁延章。
他是独身前来,只保镖陪同,不像前两回,一回是梁纪深同行,一回是梁迟徽。
“梁董。”她恭恭敬敬打招呼。
保镖走上前,递给她一枚长方形的首饰盒,绑着金灿灿的丝带,何桑没接,“这是?”
梁延章和颜悦色端起茶杯,“你不要误会,只是一份生日礼物,没有其他的意思。”
她诧异,“梁董怎么知道我生日?”
“我看过你的入职简介。”他用茶盖拂了拂水面,喝了一口,“你是北方人?”
“是。”
梁延章咂摸茶味,“不太像。”
北方女子豪爽热情,也高挑,她清冷娇弱的,皮肤又细白,更符合南方女子。
他望着她好半晌,“坐。”
何桑局促坐直,双手置于膝盖,默默无言。
院长生怕她惹火了梁延章,主动替她接下礼物,“小桑,梁董关照你,你傻了?”他一边圆场,一边使眼色。
何桑扯出一个笑,“太贵重了,无功不受禄。”
梁延章始终温和,甚至焕发出一种青春的活力,前所未有的神采奕奕,“你当然有功,我已经许多年没有寻觅到像翁琼的女人了。”说完,拍了拍她手背,“你圆了我思念她的梦,圆了我的寄托。”
何桑诚惶诚恐,整个人瞬间从座位上弹起。
梁延章见状没怪罪她,反而笑得愈发慈和,这圈里的女人洁身自好,不攀龙附凤,是极为少见的。
“纪深的母亲很想你,让你一起回去吃顿饭。”
她愕然,“梁太太想我?”
“梁家没有女儿,她和你投缘。”
梁延章的定位是晚辈,又是亲自来接,倘若不去,显得太不上道,太没礼数了。
院长急得满头大汗,“小桑...”他瞪眼珠,“我从没安排过你应酬投资方,这可是梁家的老爷子!”
何桑只好勉为其难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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