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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司机服侍梁延章上车的间隙,余光晃过街口的停车坪,“梁董,似乎是三公子的车。”
梁延章止步,眼角也一晃,面色凝重,“他又在?”
“三公子的脾气...”保镖瞟何桑,吞吞吐吐的,“一向不好压制。”
“他在外面不好压制,在我面前也得收敛。”梁延章不肯让步,坐进后座。
何桑去拉副驾门,被保镖拦住,“何小姐,副驾不安全,您坐后面。”
她借口不合适婉拒掉,“我的身份哪有资格与梁董平起平坐。”
“坐个车而已,不讲究身份。”梁延章开口了,示意自己旁边的空位。
在剧院门口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何桑没辙了,和他并排而坐,只不过中间保留了一个人的距离。
街口的车在这辆开远后,驾驶位的男人立刻拨了一通电话,随即也离去。
何桑跟着梁延章回到老宅,纪席兰正在沙发上哭,水杯的碎片摔了一地。
保姆提醒她梁董回家了,她一动不动趴着,委屈哽咽,“都说后妈难当,我是领教了。”
梁延章叹口气,搂住她,“是梁璟惹你了,还是迟徽。”
“迟徽好歹有规矩,再不济,我是他的继母,颜面上总过得去,梁璟地位显赫,你尚且看他的脸色,何况我?”
这把软刀子插中梁延章心窝,他实在难堪,“梁璟是我儿子,同样是你儿子,他出息了也是晚辈,他敢不敬你?”
“我担不起。”纪席兰情绪完全控制不了,“董事局那些老家伙怂恿你防备我,万一你死了,我一定企图不轨,会将梁璟和迟徽架空,扶持自己的儿子,他们背后泼脏,我抱怨过吗?可我家里家外不是人,我对梁璟不好吗?”
她捂着鼻子,激动的哭腔,“我一日三餐送到3号院,我对他比对自己的儿子还上心,他嫌我假惺惺,难不成我下毒害他?翁琼姐早亡,我可怜他从小没妈,我是真心疼爱他的。”
梁延章抚摸她后背,“你也说他们是老家伙,我能信他们,不信你吗?至于梁璟,他天生冷淡,他不领情,你索性不管他了。”
何桑站在墙角端详纪席兰,以退为进演绎得炉火纯青。
有梁延章发话,她后期和梁璟的关系再不睦,哪怕反目,也怪不到她头上。
倒是梁璟,背负个不善待继母的名声。
纪席兰这才平静点,转过身依偎着梁延章,她有一股很特殊的女人味,有的美人在皮相,有的在骨相,翁琼是前者,她便是后者。
骨相美历久弥新,以致于纪席兰年近半百,仍旧风韵万千。
有其母必有其子,梁纪深也尤其有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