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定下心后,她也醒悟了。
无论梁纪深多么喜欢一个女人,他也处于上位,闹过分了,照样心生反感。理智的男人有长情的一面,亦有薄幸的一面。
保住名分,再搞掉对手,是明智之举。
“我妈在这边人生地不熟,我陪她住两天,没时间照顾你,何小姐有情有义,我感谢她还来不及,我不是小肚鸡肠的女人。”宋禾莞尔笑,“她在里面吗?”
梁纪深目光幽幽,定格住她,许久,回了一句,“不在。”
“那好,我先回南海湾了。”她走到储物间,取出礼品,其中有一个信封,信封内是一张副卡,没额度。
宋禾彻底安心了,梁纪深不止待她好,待她母亲也足够诚意,这样的待遇,何桑拿不到。
她不过是梁纪深闲暇之余的玩宠罢了。
和她争风吃醋,简直掉价。
直到门外没了声音,何桑才从主卧出来。
梁纪深睨了她一眼,“躲什么。”
她别开头,“不躲?等着宋小姐再捉女干一次吗。”
“什么捉女干。”他轻笑一声,“过来。”
何桑没动。
男人笑意减了三分,“又跟我犯性子?”
“我回剧院了。”
“今天有戏吗。”他意兴索然翻开撕成两截的财经杂志。
“有一台。”
自从崔曼丽降级,省剧院的招牌从“双姝花旦”换成了“何氏花旦”,何桑手里的戏几乎堆满了,指望她卖座。
梁纪深说,“和院长请个假,明天的戏辞演。”
她蹙眉,“明天是我的压轴,辞不了。”
男人不多废话,“程洵。”
“梁先生。”程洵毫无征兆出现在何桑身后,她一激灵,他总是神出鬼没。
“下午演出完,去接她,顺便帮她请假。”
何桑气得太阳穴突突跳,“你霸权主义。”
男人嗯了声,“我一直是。”
她甩掉拖鞋,盘腿坐地毯上。
衬衫勉强盖住臀,撑开后,小腿光溜溜的,浅紫色内裤也若隐若现。
“起来。”
命令的口吻,何桑听了没反应。
“生理期着凉。”
后半夜那次,临了,她见红了。
梁纪深这方面没得挑,很顾忌她的健康,虽然箭在弦上胀得难受,也只诱哄她,另外的方式泄了。
何桑含糊不清咕哝着,站起。
他撂下杂志,“骂我?”
“夸你绅士体贴。”
梁纪深冷笑,“王八蛋是夸吗?狗嘴吐不出象牙。”
她一噎,他眼真尖。
男人重复,“过来。”
何桑挪到他跟前,他扼住她胳膊,往怀里一拖,“使坏对吗。”
何桑手心湿漉漉的,故作镇定,“我听不懂。”
“门锁无缘无故会自己动。”梁纪深戳穿得干脆,“好玩吗?”
她忍了忍,想起那个惊险时刻,嘴角一点点弯起,破功笑出声,“我倒要看看,新欢和旧爱面对面,你有什么办法解决。”
男人一巴掌抡在她屁股,响亮的啪,“和我耍小心眼?”
何桑离开的那天打包了所有化妆品,没留下一样,因此不施粉黛,也没涂唇蜜,年轻饱满的肌肤白里透红,毛孔干干净净,眉毛也浓,不宽不窄不长不短的脸型,就像比着尺寸雕琢的,这年头漂亮姑娘遍布大街小巷,何桑谈不上惊艳,却是最天然舒服。
梁纪深不由更柔和了些,“谁是我新欢。”
“宋禾。”
他起了兴致逗弄她,“那谁是旧爱。”
何桑怔住,轻咬贝齿。
“我旧爱不也是她吗。”他继续毒舌,“新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