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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莛说的那个园子,离春风楼并不远。
进园之后,季长芳牵着辛同舒,故意看着他的衣摆说:“同舒,你衣服有些脏了。”
辛同舒低头看了看,并没有看到哪里有污渍,但他到底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兄长,便道:“脏了,那就换掉嘛。”
季长芳笑了笑,回头对林说道:“刚从人多的地方出来,身上的俗尘凡气熏得人脑子疼,大哥也一起换掉好了。益阳公主说,这园中还有块池塘开着残荷,咱们换了干爽的衣服,正好去塘边饮茶。”
林说心中一动,只跟着点头。
房中,连溪客捧着季长芳换下的衣物,恭敬的奉到她鼻尖。
衣服上的味道有些杂,季长芳嗅了嗅,一时竟分辨不出什么。
连溪客小心的抬眼看了看她,轻声说道:“今天统共只有那二位爷近身接触过您。”
季长芳看着衣服沉思:“朕知道。”
正说着,罗郇叩门进来。
他手里也端着林说和辛同舒换下的衣服。
季长芳伸手拿过来细闻了,在辛同舒的衣服上,她隐约闻到了一些和自己衣服上有些微相同的地方。
罗郇看着季长芳拿着衣服失神,主张着开口说了一句:“陛下,辛公子的衣服……”
季长芳衣服推回去,看着他的眼睛:“彻查。”
罗郇点头领命。他将衣服收回来时,心思飞转,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今天那头老虎突然发狂,应该就是辛同舒身上出了问题,但是现在皇帝看起来的生气,似乎又不是冲着辛同舒。这句“彻查”,是要大张旗鼓,还是要暗中进行?
怕自己理解错意思,罗郇再后退两步之后,又假装愚笨,多说了一句:“陛下,辛公子不会害您。”
季长芳闭了闭眼:“朕是担心有人害他。”
连溪客瞧着,接过话慢悠悠的说:“罗将军这话也是说得没道理。辛公子是陛下的兄弟,陛下怎么会担心他包藏祸心呢?”
罗郇抬眼瞟了他一眼,嘴角翘出一个讥讽的笑容,躬身退了出去。
等他一走,连溪客“扑通”一声伏在了季长芳的脚边。
“奴婢罪该万死,请陛下重罚。”
“你何罪之有?”
“今日奴婢在春风楼中救驾时,犯了大过。”
她本来就没想过让别人替自己挡什么虎口。季长芳摸了摸有些湿的发尾,斜了他一眼:“不是赏了你三十军棍?”
连溪客连忙叩头笑道:“谢陛下宽容。”
他俯身起来,看到季长芳伸手扶头,忙把怀里收着的一根雕成龙衔兰草纹样的银簪替她别上,固定发冠。
再披了件外衣,季长芳站起来走了两步说:“商累轩此人,有点意思。”
连溪客忙说:“奴婢查到,他今晚是醉酒后与有人打赌输了,才牵着老虎来了春风楼。”
季长芳眨了眨眼睛:“没能查到是哪位友人?”
连溪客谨慎的回答:“商累轩素来爱热闹,每一次在私园中开宴,都会临时拉开各种各样的奇人异士,他又好喝酒,所以每一次为了喝个尽兴,都会用抓阄的方式选各种添头。这些添头写在纸上,一般都是出自宾客之手,今日也不例外。”.br>
季长芳明白他的意思:“这么说来,咱们暂时还不能拿到具体的名单。”
“是,”连溪客把头低的更低:“那本册子有专门的人保管,奴婢的手下一时还渗不进去。”
季长芳有意考他:“那你可有打算?”
连溪客早有准备,忙说:“奴婢想出来了两种办法:一,派人盯着商累轩。他不是一个笨人,今日他在春风楼无缘无故吃了这么大的亏,回去肯定会派人去查写出这条添头的人。届时,奴婢可以跟着他的动向来确认目标。二,若做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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