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坏的打算,往辛公子身上使坏的人和怂恿商累轩牵虎上街的人是同一批人,那么从这一点上都能分析出很多线索。春风楼里的这场文会是容公子一天之内决定的,秋家虽然上午就包下了春风楼做布置,但直到下午,第一封请柬才发出,或者说一直到中午制作请柬的时候,才有人有机会知道今晚春风楼里的这场文会。由此推断,这幕后人定然也是临时起意,他能把商累轩的白虎和辛公子想到一起,说不定是短期之内见过他们,奴婢只要令人去查……”
季长芳伸手,打断了一下他:“这样其实也并没有容易到哪里去。”
连溪客顿了一下。
季长芳看着他笑道:“你莫非忘了,昨夜秋家本家的宴会,奉阳城里稍微叫得出名字的人都去了。”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幕后之人未必正面见过辛同舒。
连溪客抿了抿嘴角,坚持说:“奴婢愚钝,想不出别的方法,所以还是想试试这个笨法子。”
季长芳略微一思,点头,“由你。”
连溪客连忙笑着低下头:“多谢陛下。”
眼瞧着季长芳要出去,连溪客忙乖觉的在侧边早行半步,为她开门。
那时,已有个小太监提了个灯笼候在门口。
连溪客接了灯,熟门熟路的躬身引路。
夜里凉,秋静淞习惯性的裹着厚厚的披风,也不觉得累赘。在回廊的拐角处她见到了出来的林说,心中一喜,不由得加快了步子。
“大哥。”
林说带着一边给他引路的太监停下步子,侧身等她。
季长芳还未靠近,就把自己的右手伸了出来。林说瞧着,紧了紧被袖子掩住的手,待她靠近才紧握上去。
季长芳看着他严肃的面容忍不住笑:“大哥现在看起来,颇有几分书院里老学究的意思。”
林说也是无奈:“尽会胡说。”
听出他话里的窘迫,季长芳当即大笑出声。
这边路上有个小台阶,她在落步时没注意,一个不慎滑了一下,林说连忙扶住她,着急的话说出来,带了两分责备:“好歹也是娶妻成家的人了,怎么做事还急躁成这样?”
季长芳并未说自己眼睛在夜里看不见,仍只是笑,“这不是身边有大哥在,所以觉得有了依靠嘛。”
林说无言:“你这话好没道理?我何时做过你的依靠?”
季长芳低头不语,只把他的手抓得更紧。
林说也感觉到她流露出来的依赖,便也主动放开不再别扭,和她并肩前行。
“我们兄弟之间,好像有两年多未见了。”
“我知道清河的大家都很好。”
“你自是事无不知的。”
林说说着顿了顿,才有小心翼翼的继续问:“你在奉阳还好吗?”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差点让季长芳落下泪来。
林说听她久久不言,忍不住又问了一句:“怎么不见离巧姑娘?”
季长芳闭了闭眼,忍着心酸说出谎话:“巧姐回苗疆了。”
林说皱眉,有些怀疑:“她舍得你?”
季长芳在灯笼照不见的背光处含泪笑道:“是我不听话,教她生气了。”
林说便握紧了她的手说:“那你好生跟她道歉,她定不会舍得让你孤单一人。”
季长芳借着点头把眼泪晃掉:“是啊,我当然知道。”
话匣子一打开,那些被林说藏在心里大半年的知心话就再也藏不住了。
“我见你瘦了许多。怪不得这一路来多听人多说你凶,你啊,有空自己照照镜子,脸上都没有三两肉了,哪能见慈态?你从小就吃的少,现在大了,莫不是养成了什么挑食的毛病不成?”
季长芳收敛好情绪,无奈叹息:“大哥,我近日已经吃得不少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