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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同舒都说商累轩嚣张,那他便是真的嚣张。
他牵着一头白虎而来,刚一入门,便纵容恶虎行凶,咬伤了人。
宫长安当时劝了一劝,好话没拦住,反而被商累轩刻意用老虎吓走。
程莛那时刚好在前厅,一听门口的骚乱嚎叫声,当即便知不好,等她带着人过去,刚好与去找辛同舒的宫长安擦肩而过。
程莛没时间拦住他细问,赶紧派人去查看那位文人。手底下的人有知医理的,伸手一把脉探知,便来回话说这位被咬伤的学子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程莛只觉心哀,连忙令丫头领着人赶紧将那位学子挪开等待医师援助,再度抬头看人时,因胸中慈悲心起,开口时眼中都带满了泪。
“二公子何必如此?”
“嗯……”商累轩低头笑了笑,一脚踹在虎头上,老虎吃疼张着嘴就要咬他,不想颈部被恶奴拿铁链一锁,顿时动弹不得,只能张嘴咆哮。
看着老虎这般困窘形态,商累轩直笑出了声,“这畜生……”
他开口就是一嘴酒气过来,眼睛也眯瞪着,不是很尊重人的样子:“公主莫恼,我已经教训完这畜生了。”
大概是觉得自己这样略有不妥,他抖了抖袖子,又朝程莛行了一礼才道:“请公主为某家让个路。听闻今夜春风楼里有大学,某家正急赶着进去涨涨文化呢。”
程莛只教自己忍耐,半晌后才压着怒气开口:“来者皆是客。竟然商公子诚意前来,烦请将爱宠先圈置一旁吧。”
“那哪行?”商累轩挑眉笑道:“某家今日前来,就是为了让书生们长见识呢。”
他拍着胸脯说:“不是某家自夸。书生们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里读书,只知吃喝拉撒,与圈中豕牛相比,不过多了个会思考的脑子。他们哪里见过什么世面?不过井底之蛙尔。某家今日将这山中霸王牵来,也是为了测试他们的胆量。公主,您想想,要是他们连老虎的威风都扛不住,又何谈进殿面圣?皇上可是个阎王爷……”
“商二公子!”程莛听商累轩的话越说越没边,连忙呵斥住他,“慎言!”
商累轩一愣,反应过来自己刚才说出的话,连忙掌嘴,转身就朝身后作揖,“皇上恕罪,某家只是童言无忌。”
程莛见他这幅憨样着实好笑,但一想到那位被咬伤的书生,她又实在笑不出来。她等着人转过身来再说:“二公子,我知您是一片好意,但今晚人多眼杂……”
商累轩听着,刚要点头,哪知身边竟冒出个油滑的少年,带着一股义愤填膺之气说:“公主的话说得好听,不还只是想阻止二公子进去吗?”
商累轩一皱眉,回头就踹了他一脚:“给爷老实些!我能对公主不敬,你能吗?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
“公子!”这少年说着竟直接跪下了,他哭喊着说:“小人不是故意给您丢面儿,小人是实在忍不住了。您仔细想想,若换个秋家人,公主能不放吗?说白了,她现在是秋家的儿媳,自然只为秋家考虑!在他们秋家人眼里,读书人就该只配秋家人管。”
“我呸!”商累轩一听大怒,回头瞪着程莛吼道:“你果然是这样想的?”
程莛听着那少年直白的话,只气得伸手指着他,一时竟连话都说不出口了。好在她身边还有丫头婆子,一见主人被欺,便连忙说到:“商二公子,您现在跟前的是圣上亲封的益阳长公主,您怎敢纵容奴婢,对长公主娘娘无礼?”
“屁的长公主,不过是嫁出去了的黄毛丫头罢了!”商累轩一边把那跪在地上的少年抓起来一边对程莛说:“你若生了别的歪心,便真的比我手中这奴婢还不如!”
程莛顺了顺气,这才找回舌头:“商二公子,本宫明明是在跟你讲理,你怎能听信身边佞信一面之词?”
商累轩这时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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