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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还我,不然,逾期我便自己上门取。”
“随时欢迎。”可能听起来林说的话不是很客气,秋静淞却很高兴,她放下禾穗,将书册抱在怀里,喜不自胜时生出了回应之心,“你可喝得了酒?”
林说实诚地说:“在家中经常陪父亲小酌。”
秋静淞提到:“我去年晒干了冬菊酿了几坛酒,算日子差不多可以开封了。不邀别人,我摆个小桌专门宴请你,你可有时间来?”
林说的心情稍微变得有些愉悦,但面上他仍是稳重地问:“你身为皇族贵戚,与我这个平民小子相交,不怕惹人笑话?”.
“我并不在乎门第之别。”别说现在她只是一个罪臣之女,就算真的在以前,秋静淞也不是那种会按照世俗规矩约束自己,封闭真实心意的人。
这段时间里,她有仔细想过了。不管是她如今的处境,还有日后将面临的事情,都不能成为阻止她交朋友的原因。这两者之间并不冲突。没有谁规定,身上有仇心里有恨,就交不得朋友了。
“我觉得,与你说话十分愉快。”
林说是少见几个能接住她话的同龄人,而且,就算他出身平民,在如今是“皇子”的秋静淞面前,他也不阿谀奉承,自卑自艾,光是那种进退有度的做派,就值得人高看一眼。
这种欣赏,经过了这么长的时间,不减反浓。
反倒是林说,秋静淞不是很清楚他的想法。
她便又问了一遍:“我想真心待你,这番邀请,你可敢接?”
交朋友,是双方的事。
林说面上不不动声色,心里对这位皇子殿下也有一番考量。此人虽然心思颇重,可稍微想想也能明白,别说是在宫廷,就算是在普通富人的后院,也少有能天真无邪长大的孩子。况且,在林说知道他这层身份之前,程十四就已经礼遇他和母亲,并且对他射出去的那一箭完全信任。他们曾经有过生死一瞬,心理上因为第一印象就做了偏斜,到后来再看他做的那些事……
这不是一个乖戾狠心之人。相反,在他的骨子里,有些天生的善。
不谈身份,程十四子确实是一个相交的好朋友。
如果对方也是真心……
“有何不敢?”
林说看到秋静淞脸上的笑容,一瞬间浑身都轻松了不少。他坦坦荡荡回望着对方道:“家母中秋时采的桂花还剩些,我拿出来蒸一笼桂花糕,到时候拿过去给你添食。”
“那便再好不过。”秋静淞收起笑脸正色道:“过两日我派人去你家送帖子。”
这便是要过明路的意思。
林说没觉得不妥,心思豁然开朗后,也没觉有什么压力,十分自然地答应了,“好。”
说来好笑,他们之间的相见与确定心意,中间竟隔了半年。
展正心拿到秋静淞亲手写的拜帖时或许有些疑虑,看清楚了事情所有经过的阿季却是真的清楚。
当时在田埂上两人的反应要是有任何不对,这场结交都不可能成。
秋静淞与林说的心思都异于常人,却正好契合。
能得此知己,阿季很为秋静淞高兴。
至少这能稍微帮她抚平因为太久没有程茂林的消息,所以变得日益焦躁的心。
秋静淞正在试图做些别的什么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宴请林说的地点定在之前她在山上住的草房里。
接着她又根据自己所学夜观星象,选了一个秋高气爽的日子。
好巧不巧,那天,正好是已经完全在清河生了根的彬州司马辛戚上山围猎的日子。
当日不仅易希跟过去作陪,辛戚的儿子辛同舒也一同去了。
辛同舒,年十二,面白唇红,骨强筋健,喜武好乐,擅法,骑射,是一个性子再也爽朗不过的好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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