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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弄了几家铺子,以防坐吃山空。如今正好提起,展正心便说:“开的那几家铺子生意不错,你可要看看账本?”
“有就拿过来吧。”秋静淞笑着,也是打算过个程序。
秋静淞下山不过半个月的时间,朝中对当时所谓的敌国细作便做出了应对。出了这等事,京中的皇子们都知道是一个安插人手的好时机,可还没等各方反应过来,彬州司马上奏了。
清河隶属彬州,彬州又是宫家的辖地,地方官员出声并不为过。皇子们只见自己还没出手,便被人截了胡,眼睁睁地看着这位宫家官员大包大揽的,携妻儿家臣到清河上任。
名曰驻守国门。
这个结果在易希看来,确实意外之喜。
“全赵国的军队都在宫家手里,他们本就处境敏感,所以从来不会与任何一位皇子来往甚密,有他们出头,殿下只要也不跟其来往,可保未来几年无忧。”
秋静淞自是明白,她想着,“彬州是宫家辛氏的辖地,来的可也是辛氏之人?”
“对。”易希早已探清,“司马大人单名一个戚字,是现辛氏族长二弟的庶次子,母家小户出身,不过能给士族嫡系做侧,也算得上清贵。司马少年时有过战功,母族又并非破落,所以一路青云,于此位上已经营八年。只不过他虽有两位平妻,子嗣却只有一位,年纪比殿下小些,司马疼爱得紧,这次一起带过来了。”
辛戚很有来头,秋静淞却不能去见。
对方也深知这点,入城后,辛戚只携妻儿在秋静淞住的别苑外遥遥一拜,余下的日子,两人皆默契地将这段世俗礼仪忘却。
辛戚刚入城,不能沾上与皇子来往的名头,秋静淞现在需要的更是一个不被人打搅的环境。
在别苑住下后,她跟着钟一杳学习倒是更方便了。日常的除了诵读百家典籍外,钟一杳还开始教秋静淞下围棋。
除了棋子外,棋盘等一律相干的石制物,都是钟一杳将当初被秋静淞背下山的石头打磨做成的。
养性,修身,又过了一段日子,看着秋静淞体格完全恢复好了,钟一杳便让秋静淞跟着离巧学习身法。
以及被提上章程的,早晚各一遍的剑术。
同时,林说的事也一直被秋静淞挂在心头。
眨眼之间,到了这年的秋天。
丰收之时,秋静淞抱着一捆麦穗站在田埂上。
不回不避,迎面朝她走过来的,是半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少年林说。
“你……”
“这片田地,都是我亚父家的。”
他仿若比初见时更高了些。
林说也觉得秋静淞之前更为挺拔,精神了。
小小的两个少年人,再度见面,偏生出些许不符年纪的感慨。
知其身份后,林说就猜到了会给秋静淞带来的影响。当时说的一句“日后再说”,也成了遥遥无期。后来,辛戚一来,秋静淞就更加没了出门访友的机会,少数几次出来,也算是因为钟一杳布置的作业。
钟一杳一番苦心,这半年,秋静淞春看农户插秧,夏时引民浇旱稻,秋获禾穗丰收,将书上所谓的百姓之苦看了个遍。从仆妇嘴里知道这些消息的林说也能理解,民生在上,别的那些在此倒不重要了。
能再度相见便是好事。
秋静淞给他看了看怀里抱着的禾稻说:“你瞧,今年的谷粒又大又饱满。”
林说立知其意,温声回道:“去年的雪没有白下。”
秋静淞莞尔,又说:“我如今已经能背诵诗经全篇了。”
林说便朝把握着一卷书册的右手抬了抬,“那欧阳京的策论你可读过?”
秋静淞摇头,看着他问:“可能借阅?”
林说不假思索地点头,把书交出去后却说:“这是孤本,很珍贵,半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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