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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在上山之际,他一马当先,掷地有声的对着身后的父辈们放出豪言:“今日,小子定要夺得今次秋猎魁首,叫各位叔伯刮目相看。”
哪知,不等人夸奖,跑得太快脱离大部队的他半个时辰后就迷了路。
迷了路如何?辛同舒起先气恼,后来又觉得没有必要,他悠哉悠哉地往马背上一躺,嘴里叼着根草打算走哪儿算哪儿。
反正无论如何他都在赵国清河的地界内不是?
不知过了多久,待到他口干舌燥之际,突然看到一户人家。
山中哪来的人烟?辛同舒也不多想,坐好后打马就往哪儿去了。
被低矮的篱笆围起来的草屋院子里,秋静淞正哄着喝了半醉的林说在行酒令。
“左手还是右手?”
“右手。”
“单还是双?”
“双。”
“一二三四五,单,你输了。”
输了如何?不过是好酒一碗。
林说端着碗,正准备仰头,忽瞧见门口有人。
辛同舒闻着这飘香满园的酒,已然馋了。
他过来时只看到院中有两个丰神俊逸,身着长衫,文人模样的少年,心里便没了防备。待得那两位少年一齐望过来,他便拱手笑着讨巧,“两位哥哥,小弟路过,闻得酒香,实在是渴了,不知可否方便向两位哥哥讨杯酒吃?”
秋静淞虽半眯着眼,但其实滴酒未沾的她现在可是清醒得很。把抓在手里的豆子丢到空中拿嘴接着嚼了,与林说互看一眼,一齐笑了。
当时林说上门可不也是来讨水喝的?
“合着我这里竟成了方便行脚过客的茶棚不成?”
“你造福路人,会有好报的。”
林说说完笑着拿来一个新碗,满满当当地接了后朝门外跃跃欲试的辛同舒道:“小兄弟如果方便,一同留下吃酒便是。”
秋静淞伸手一拦,“诶,酒可是我的,我可没答应。”
林说可不管她,“你也吃了我的桂花糕,咱们可不管谁做谁的主。”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辛同舒适时地一拍手,“好巧,我也带了肉干来呢。”
秋静淞看着林说把人请进来,拿了块桂花糕放到嘴边,看着他们闷声笑了起来。
罢了,谁叫今天高兴呢?
辛同舒左一声哥哥,右一声哥哥,一张嘴甜极了。他正是活泼的时候,虽说多了他,这场小宴却并没有被打搅,反而增添了更多声色。
本来秋静淞和林说只是拿豆子猜枚,辛同舒来了后,因为背了箭,后来三人索性又玩起了投壶,此般一来,并不擅长射箭的秋静淞顿时落了下风,最终在第三轮时将箭投空,输了一场。
虽不知缘由,但一开始就没问的林说直接给秋静淞端来清水。
辛同舒虽有些奇怪,但并未冒失,稍微一想便明白:大约是身上有孝。
看破不说破,辛同舒吵吵嚷嚷地拉着剩下来的林说,定要跟其一较高下。
可惜这小子准头不错,酒量却不好,还没喝上几坛,人就趴下了。
山里的清风阵阵,吹得林说清醒了些。
他也知道自己做客不能醉,后来索性不喝,开始跟秋静淞下棋。
直到夜明星稀。
辛同舒一来,认出他衣衫上家纹的秋静淞就猜出了他的身份。到后来散伙时见人还没醒,不方便出面的她只好拜托林说。
林说也不贪功,将辛同舒送回家后,他就跟着来接他的管家回去了。
这天,清河城中的百姓正因为皇子殿下和平民出身的林家少爷做了朋友而咋舌称奇。
辛同舒醒来时,却仿若黄粱一梦。
他迷迷瞪瞪,坐在床上半天才缓过神。
然后,他看着担忧地坐在床边就差哭出来的两位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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