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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瑟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我要找个合適的机会,在女王面前说道说道。达拉莫伯爵这次辞职,不是因为他治理无能,也不是因为政策失败,而是首相被小人挑拨,辉格党內的反对派故意设计。他在下加拿大总督任上不止没有过错,而且他的那些政策还颇为高屋建瓴。女王陛下年纪尚轻,不应被那些夸大的指控误导。”
迪斯雷利皱眉道:“理由倒是充分,可女王陛下凭什么听你的?我知道陛下很相信你,但是,这种国事任命,恐怕还是得参考內阁的建议吧?除非她愿意为此主动出面说服首相,否则————”
说到这里,迪斯雷利摇了摇头:“说实话,亚瑟,我真不觉得女王能做到这个份上。”
亚瑟笑著点了点头,就像讚同迪斯雷利的判断似的:“没错,班杰明。一般情况下,女王陛下当然不会插手。”
“那你————”
亚瑟抬起手指,轻轻敲了敲自己的太阳穴:“可问题就在於,现在不是一般情况。”
迪斯雷利一皱眉:“什么意思?”
亚瑟放下菸斗,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像是在给学生讲一则最简单不过的政治常识:“她前脚才刚刚批驳了新《警察法案》。”
“没错,怎么了?”
“她公开批评了一份被视作专制主义倾向的法案,向全国展示了她的宽容、
她的仁慈、她的自由主义姿态。”他用菸斗尖敲了敲桌上的那份意见稿:“但如果这样一乡自由主义女导,后脚却不愿支持一个因为在加拿大施行自由主义改革政策而遭辉格党內排挤的达拉莫伯爵,女导陛下的政治形象还怎么立得住?”
迪斯雷利倒吸了一口凉气:“所以————她不得不支持达拉莫?”
亚瑟笑著耸了耸肩:“不一定,但我肯定会向女导陛下当面陈情,丼醒她这个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