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度变了。”
埃尔德看见他如此咄咄逼人,情不自禁后退一步,讪笑着回了句:“没有,当然没有。实不相瞒,我还挺欣赏你们剑桥学子的作品的,就好比那个什么……呃……”
亚瑟放下报纸,认真的答复道:“因为作为你的好朋友,我宁愿看见你和人类拥有一段感情,而不是和一条鱼。埃尔德,你得反思一下自己,如果继续这么干下去,你迟早会下地狱的!”
几人沉默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害羞的那个开口替埃尔德解了围:“先生,我们的诗歌上不得什么台面的,就不麻烦您了。”
亚瑟看起来有些无奈:“不不,埃尔德,我们之间的友谊没有任何问题。我只是不想在死后被地狱里的魔鬼们讥讽:"大家快瞧,站在那边的那个家伙,他有个朋友下地狱是因为日鱼。"
埃尔德蹲在橱窗边看了一眼,忍不住点头道:“想不到格林威治还有这种商店。这店里乐器品种的丰富程度,简直完全不输伦敦那几家最大的乐器行。不过这家店的老板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为什么要把店开在格林威治?这里能有多少人有闲情逸致买这些东西?他如果把店开在西区,肯定能赚上一大笔。”
埃尔德听到这里,不由冷哼一声,提了提自己的衣领:“很简单!因为男人大多都很愚蠢,但只有很少一部分是瞎子。”
“我充分的理解你,而且也终于明白贝格尔号上为什么要带一个随船牧师了。”
埃尔德闻言翻了个白眼,他直勾勾的给了亚瑟的肩膀一拳:“***有你的!我必须再三向你澄清,我可没和鱼发生过关系,我那次只是想给你解释解释水手们的特殊风土人情。”
“谢天谢地。”亚瑟从他手里拿过那份被剪了大半边的报纸:“咱们伦敦大学设立的初衷可不是为了让你接受这样的教育。”
但另一边傲气的年轻人听了这话却有些不满意,他纠正道:“阿尔弗雷德,你不要总是这么谦虚。你的诗歌去年可是拿了咱们剑桥的金奖,你应该多一点勇气,不要总是这么畏畏缩缩的。”
里面既有小提琴、钢琴和竖琴这样能上得了大场面的宫廷乐器,也有街头艺人们常用的雷贝克、排箫又或者是长笛。
埃尔德,你如果执意要在死后下地狱,我可就得努力往天堂去了。”
埃尔德头疼的捂着前额:“那可就难办了。那个小妮子听说我认识你这位宴会的主宾之一后,就缠着我要让她在周日的宴会上出风头。你就算不会跳舞,也得给我想个办法,把她给显出来。”
这家伙满脑畅想着自己在宴会上到底会发生怎样的邂逅剧情:“喔!亚瑟,你说,我如果在舞会上得到了一段爱情,你说我到底是应该坦然接受呢?还是应该拒绝的毫不留情?”
他停顿了半天,但是脑袋里却回忆不起半点东西,情急之下,他只能揪了揪亚瑟的衣服:“亚瑟,你记得吗?就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个什么,就是剑桥的那个谁,写的那个什么……还挺可以的。”
亚瑟本来不想介入埃尔德这个惹事精引发的冲突,但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他也不得不跟着一起回忆。
“啊!你说的是那首吧。就是那个什么,嗯……”
亚瑟绞尽脑汁的回忆着,忽然他的脑中灵光一闪:“对了,就是那个,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我轻轻的招手,作别西天的云彩……”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