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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门,所以才特地把店开在这里。埃尔德,你不知道,这位先生可是个怪人。”
亚瑟挑眉问道:“所以呢?你属于哪部分?”
埃尔德愣道:“为什么?”
亚瑟听到这里,不由无奈的叹了口气:“为什么女人总是更注重自己的外表,而不是试图让自己显得更聪明?”
“呃……威廉,是用在你的诗上,还是用在我的诗上呢?要不我们还是求稳一点吧,新东西未必比老的可靠。其实,其实我觉得不要伴奏,单纯的吟诵也可以……”
两个年轻人警惕的看了埃尔德一眼,他们一个似乎有些害羞,另一个眉眼之间尽是傲气。
当然,这里也少不了军队里用于下达命令、控制部队前进速度的小号与挂在脖子上一边前进一边敲击的军鼓。
二人刚刚推开门,门框撞响了挂在了门后的铃铛。
一楼对着街的红门边靠着一个广告牌,上面写着——传承三代,物美价廉,大师工艺,童叟无欺。
“喔!亚瑟!”埃尔德有些感动:“你总算理解我为什么总有那方面的冲动了,这不是我的个人品行有问题,而是在海上讨生活的水手们的共性。”
语罢,亚瑟推开车门,带着埃尔德穿过雨后泥泞的街道与拥挤的人群,二人穿过之前房产经纪人为他们介绍过的那间公寓,不远处就是一间拥有棕色杉木屋顶的三层红砖房。
“哼……”埃尔德不在意的摆手道:“亚瑟,在这方面,我非常的有自知之明。”
埃尔德听到对方反复提起"剑桥"这个单词,眼皮禁不住跳了跳,他向后退了一步,冲着亚瑟摇了摇头道:“上帝啊!你听见了吗?剑桥,今天出门不走运,咱们可真是晦气!你听听他说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剑桥居然也有诗歌,这简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而透过商店的橱窗,还可以看见用白漆粉刷的干净墙壁上,挂着的一排排乐器。
埃尔德本以为他说话的声音已经压得足够低了,但却没料到,他的话还是落到了对方的耳朵里。
亚瑟瞥了一眼红魔鬼,但还未等他和埃尔德继续讨论自己到底算不算瞎子的问题,那边埃尔德已经把妹妹带来的烦恼抛之脑后了。
“阿尔弗雷德,这乐器从来没见过,要不然我们试试在学校今年的诗歌艺术节上用这个新东西伴奏?”
但很快,他们便又将注意力投入到了那个挂在墙壁上的八弦琴上。
埃尔德闻言有些不高兴:“亚瑟,***的!我哪里得罪你了?你就这么讨厌我?喝酒、看戏,我哪次没带你?”
害羞的年轻人不好意思的摸着自己的后脑,开口道:“可是……可是……威廉,你去年不还针对我获奖的那篇诗歌写了一幕滑稽戏吗?我觉得,我的那首诗可能确实也存在缺陷。”
亚瑟见他不想提这茬,于是也跟着顺坡下驴:“我来找一位在格林威治开乐器行的先生,他也会是周日宴会上闪耀的明星之一。”
坐在车窗上看风景的阿加雷斯闻言,坏笑着吹了声口哨道:“喔!看来伦敦大学的教学理念确实开放,愚蠢的男人和不解风情的瞎子都可以平等的坐在课堂里。”
傲气的年轻人听到这话,舌头不由有些打结:“阿尔弗雷德,我写那一幕滑稽戏不是……不是为了针对你。那时候我还不认识你呢,再说了,我要是觉得你的东西不好,会专门在你作品的基础上进行二次创作吗?阿尔弗雷德,你要自信,剑桥的学生就是应该自信!”
而门上的招牌则标注了它的大名——惠斯通乐器行。
亚瑟翻动着报纸,开口道:“如果这事发生在我追捕弗雷德之前,我可能会劝你拒绝,毕竟你马上就要开始环球航行了,这一去就是五六年,时间可能会伤害你和伴侣之间的感情。但是在登上贝格尔号之后,现在,我的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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