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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皇上,镇国公老夫人临终前,交给了臣妾一本账簿。”
她说着,看了远处的纯钧一眼。
纯钧将那本先前曹氏给沈灵犀的账簿,呈到皇帝面前,“这本账簿上,记下了六年前从天香阁开张,到最后关张,与镇国公府中馈所有的银钱流水。”
“从流水上看,天香阁虽是以徐家名义开的,可从铺子开设之初,徐家除了投入几间铺面以外,便没有旁的投入,一年却又上万两的收入,天香阁虽卖香,却不进货买香,那它卖的香,是从何处得来的?”
李向阳没想到,沈灵犀手里竟还有这等证据。
好在,他对这些早就想好了应对之策。
李向阳冷哼一声,言之凿凿地道:“能从何处来?自然是镇国公趁锁关之时,悄悄让人贩进来的。这流水不就更能证明我的清白吗?我可没那个本事,从边关私贩香料进京。”
“义阳侯是没这个本事。”沈灵犀笑看着他,“可义阳侯有钱呐。”
她说着,从袖中掏出一张盖着官印的账册纸,“在大周,所有东边来的海货,尤其是香料,皆由市舶司造册登记,统一收取税银。这张是市舶司的账册内页。”
“辟寒香里沉光、月鳞两味香料,皆产自涂魂国。”
“五年前,辟寒香在京城最风靡之时,这两味香料,在市舶司的记录里,皆是由一个叫李谦的人购入的,李谦便是你义阳侯府的管事。”
“仅一年,李谦只这两味香料,缴纳的税金高达两万两,以当时的税金计算,李谦起码买了十万两的沉光和月鳞。”
李向阳瞳孔一缩,狡辩道:“此事我并不知情,或许是我这妹妹,不愿让徐家人知道,悄悄指使李谦帮她的忙罢了。”
李笑晴一点也不客气地怼道:“若李谦是替我办事,那他赚的钱呢?香料生意一本万利,十万两的本金,起码要赚三十多万两吧,若我有这么多钱,还多此一举再开这‘添香阁"作甚,难道是我活腻了?”
李向阳一噎。
“李娘子说的没错。”沈灵犀看着他道:“五年前,你给镇国公府的分账,只有五万两。而你义阳侯府,连续两年,以你义阳侯的名义,在大周各处官府过户的田庄、铺面地契,就多达五十六万两。”
说到此,沈灵犀沉声问道:“敢问义阳侯,你侯府近十年以来,每年最多的进项,也不过才三万两银子,这五十六万两银子,是你从何处赚来的?”
李向阳咬牙看着她,脸色憋涨得通红,却半天没挤出一句话来。
他根本说不出半句辩驳的话。
到底还是大意了,以为毁了账,就能万事大吉。
没想到,竟在花钱上,露出了破绽。
李笑晴震惊地看着他,“赚五十六万两白银,就只分给徐家五万两,连零头都不及你赚的,到头来,徐家还要替你背上抄家灭族之罪,你可有想过,我也是徐家妇?你还真是不顾我的半点死活啊!”
皇帝冷眼旁观到此刻,也不得不承认,沈灵犀此番拿出的证据,把这义阳侯锤得死死的。
旁的暂且不论,六年前的香行,定是李向阳所有。
至于他皇兄身亡一事……
“义阳侯,朕也想知道,你准备如何去唤天雷,劈死你自己?”皇帝冷冷道。
李向阳闻言,打了个寒颤。
他赶忙跪伏在地上,带着哭腔,朝皇帝求道:“皇上,此事臣有不得已的苦衷,天香阁确实是臣在经手没错,可臣确实不知道孝德皇帝之死是怎么回事啊!还请皇上看在月妃娘娘肚子里怀的龙种份上,饶过臣这一回吧!”
“你说什么?”皇帝脸色微变,猛地站起身,眼底难掩惊喜,“你再说一遍,月妃她……”
“回皇上,臣是从月妃娘娘那里过来的,就在方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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