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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疑,冒天下之大不韪,保下了云良娣的性命。
可无人知晓,孝德皇帝之死,尚还有许多疑点未解。
李淮这么说,等于是把孝德皇帝之死的疑点,当众指了出来。
在场众人,还是第一次见到,这般“耿直”的侯府世子。
说好听点,那是“大义灭亲”。
说难听点,那可是出卖家人,狼心狗肺。
沈灵犀也全然没想到,李淮在这种时候,会对李向阳发难。
倒教她提前准备好的那些证物,不便立刻拿出来了。
沈灵犀心下好奇,询问地朝刘美人看去。
刘美人这段时间,常往李家跑,对于李家内宅里的事,简直是如数家珍。
见沈灵犀看过来,她也不藏着,隔空对沈灵犀娓娓道来:“这李淮是个妙人儿,他亲娘原是义阳侯老夫人跟前的丫鬟,被义阳侯酒醉之后糟蹋了。丫鬟是个有主见的,知道义阳侯嫡妻是个善妒、不好相与的,不愿做李向阳的妾室,就求着老夫人把她打发到陪嫁的庄子上去了。”
“谁成想,丫鬟肚子里怀了李向阳的种,在庄子上偷偷生下一对儿龙凤胎。嫡妻膝下无子,老夫人心疼自己刚出生的孙子,怕这娘儿仨被儿媳欺负,就索性悄悄将人养在庄子上,一直养到十岁。李向阳的那一宅子妻妾,莫说是嫡子,便是连个庶子都没生出来。”
“李向阳的嫡妻,接连怀孕,又坐不住胎,坏了身子。老夫人临终前,便将娘儿仨的存在,告诉给李向阳,可想而知李向阳有多高兴。当天就亲自去庄子上,把娘儿仨接回了府里。”
说到此,刘美人叹了口气,“后来的事,我不说,你也能猜出来。半年时间,当娘的病死,双胞胎的姐姐,被拍花子拐走,不知所踪。就只剩下这个独子,侥幸活了下来……再后来,就是如今这等局面了。”
两人说话之时,义阳侯李向阳原就已经气极,听见李淮那番话,两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皇帝的脸色,阴沉到极点。
“太医,把义阳侯弄醒,朕要听他当面跟朕解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太医蜂拥上前,又是掐人中,又是给义阳侯施针,可义阳侯却纹丝不动。
瞧着大有一躺到底的架势。
李淮见状,跪行到李向阳身前,趴伏在他耳畔不知说了什么——
只见李向阳震惊地睁圆了眼,直直从地上坐了起来!
“你!你!你!”他不可置信地伸手指着李淮,嘴唇不住地颤抖。
刘美人是个亡魂,又是极爱凑热闹的,她在李淮伏身在李向阳耳侧时,第一时间便飘到他们跟前,贴耳听见了李淮的低语。
刘美人眼睛一亮,看向李淮的目光,错愕中又难得带了几丝欣赏。
这反应看在沈灵犀眼中,实在是好奇。
刘美人笑嘻嘻看着她,正欲开口——
却听得皇帝在上首,对李向阳道,“义阳侯,朕看在你多年以来,对朕忠心耿耿的份上,给你一次机会。你来说,那香铺到底是不是你的,当年贡进宫里的辟寒香,到底有没有问题?”
皇帝威严的质问,令李向阳总算从震惊中回过神。
他深深看了李淮一眼,朝皇帝跪伏下去,言辞恳切地道:“回禀皇上,臣当真从未插手过镇国公府香铺之事,也绝不敢下毒谋害孝德皇上。臣可以对天发誓,若臣插手过镇国公香铺之事,定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义阳侯的毒誓,说发便发,可真是随便得很呐。”正在此时,沈灵犀嘲弄地开了口,“只是不知,若当真有证据,能证明五年前‘天香阁"就是你的,你该如何去唤天雷把你劈死呢?”
这话说的可是一点都不客气。
皇帝蹙眉看向她,“太子妃,你又查出什么证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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