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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不了要去与太后和皇后请安。
“你不困吗?”她轻声问道。
*
三月初三,是上巳节。
不似赵贵妃那般,娇柔跋扈,也不像皇后那样,端庄疏离。
可自在之余,不知为何,她又想起刘美人说的那句话来,“你们两个,究竟是你不行,还是他不行?”
沈灵犀的小脸滚烫。
却又没来由升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纷乱。
这些原本是楚琰的公务,只是如今他身为储君,皇帝有意让他多熟悉政事,另派了许多户部、兵部的差事给他。
刘美人曾说过,若真心喜欢,那定然不会无动于衷,除非是“不行”。
祭祀向来都是太常寺的活儿,别说是沈灵犀,就算负责操办宴席的李月娇,也只是走个过场罢了。
所以,当沈灵犀在东宫里,第一次闻到鹅暖香的香气时,面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恰在这时,外头传来一声嗤笑,“如此良辰美景,你若告诉我,母亲去了何处,我也就不必在此搅扰你们的雅兴了。”
沈灵犀小心翼翼越过楚琰,躺进床里,侧身朝向他。
“走、走了。”
“自然是查到了。”刘美人掩唇笑笑,“云崇的野心,可比他的胆子大多了,你们可要小心,人家准备把你们一网打尽呢……”
沈灵犀见他一头墨发松绾着,半倚在床头,昏黄的烛火,在他面上漫开一层暖意。
他微微侧头,学着她的样子,低俯在她耳畔,用只有他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他在什么方向?”
偌大的北衙,明面上是太子执掌,可实则是沈灵犀在打理。
楚琰的脚步声,又再次走到床榻前。
可先前他“克妻”的传闻,至今犹有余韵,皇帝也不敢让他再“祸害”旁人。
楚琰修长的指骨,在她腕侧轻敲两下示意。
她赶忙转开话题,“昨夜你们跟着云崇,可有什么发现?查明接头人的身份了吗?”
宴席尚未开始,楚琰牵着沈灵犀的手,直接去了风景最好的高台上。
许是一整日的忙碌,令沈灵犀早已疲惫至极。
太后原是对她十分冷淡。
即便发生些什么……
相传是依照上古遗留传下来的仙方配制而成,有辟寒驱邪之功效,凡是佩戴此香制成的香囊者,纵然身上穿着薄衫,都不会畏寒。
那双黑白分明的杏眸,无意识地看着他的侧脸,心里忖度着刘美人说过的话,到底有几分可信。
她眼见烛火映照下,他纤长的眼睫,破天荒似蝴蝶振翅般,微微颤动着。
沈灵犀只觉得脸颊滚烫的要命,一骨碌躺进床里侧,拉起被子,蒙住了脸。
整个寝殿也随之终于恢复了该有的清静。
恰在此时——
“皇上驾到!”随着太监尖锐的唱和,皇帝的御辇在众人视线之内,缓缓停下。
沈灵犀捏了捏楚琰的手心,对他道,“走吧,好戏马上就要开锣了。”
凌晨一点精修完,看早的可以再看看。</divclass="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