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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还假意朝他伸出了手。
在大周，依照古礼，上巳节有求偶、迎祭生育之神、以求多育的习俗。
是以，即便楚琰没有出手，李氏“添香阁”那些秘制香料，趁着鹅暖香的东风，皆进了内侍监的采购名册，并在最短的时间里，分发到各宫。
楚琰走回床榻前，就看见小姑娘用锦被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沈灵犀见状，唇角微勾。
“啊！！”
“太子妃，月妃娘娘对祭祀大典上的祝祷仪程，尚还有几处不明白，派奴婢来请娘娘去东边暖阁坐坐，不知太子妃可愿前往？”
她在心里暗骂一声，凑近楚琰耳畔，低声道：“徐远善在外头。”
而提前抵达此处的刘美人，也从那暖阁里飘出来，察觉到她的方向，朝她摇了摇手里的帕子。
只剩下楚琰一人，辗转反侧到天明……
沈灵犀轻软温热的呼吸，吹拂在楚琰的耳侧。
这令沈灵犀心下总算自在了些。
只因添香阁里有一味独门秘制的熏香，名唤“鹅暖香”。
在纯钧和胜邪倾力辅佐之下，沈灵犀对于北衙的事务逐渐上手，一方面替楚琰处理些北衙的公务。另一方面，她也借着绣衣使的手，暗中监视着宫里内外，各宫各府的动向。
便只听见一声低沉的叹息。
沈灵犀只觉得露在锦被外面的发簪，被一只手轻轻卸去，紧绷一天的头皮，终于松散下来。
*
第二日一早，当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帐上，殿外传来宫人们的洒扫声，沈灵犀才懒洋洋睁开双眼。
这就意味着，她应该是行的。
总归，北衙是先帝专门辟出来的衙门，只是代天子行事，又归东宫管辖，朝臣们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这是太子的家事。
“我、我自己来。”
满朝文武百官，但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皆受邀携家眷参加此次盛宴。
沈灵犀起身下床，逃似的去了净房。
沈灵犀眼前豁然一亮，楚琰深邃的双眸，立时映入她的眼帘。
远远望去，不少人在江边踏青，春嬉，一派融融景象。
只是。一来二去，发现她有种小家碧玉的亲切之感，倒是看她有几分顺眼。
曲江岸旁，已经七七八八来了不少人。
沈灵犀的呼吸陡然乱了几分。
“别闹。”他嗓音暗哑地道，“除非你明日不想下床。”
不到一刻钟，她便沉沉睡去。
随之，她整个人便被楚琰的铁臂，隔着锦被牢牢箍在怀里。
沈灵犀对李月娇并不抵触，正打算开口应下——
现如今，又互相表明了心迹。
两人四目相接。
他眼帘微垂，神情专注地看着手里的卷宗，仿佛全然没有在意她方才的异样。
她年纪虽小，可在义阳侯府时，常年小心翼翼侍奉嫡母，养成了心细如发，却又绵软妥帖的性子。
沈灵犀这个鉴查使虽然官居三品，却无需上朝。北衙的案宗，都要从她眼前过一道。
沈灵犀眨了眨眼。
李月娇巴巴派了个太监等在这儿，定是有事找她。
再想到他方才那副坐怀不乱的淡然模样，沈灵犀总算琢磨出几丝破绽来。
她莫名紧张的心情，也稍稍放松些许。
沈灵犀随楚琰刚下马车，月妃身边的太监，便笑着迎了上来。
沈灵犀拉高锦被的手，无意识地攥紧。
一气呵成的动作，快得与她方才仓皇逃去净房时，如出一辙。
只是，左不过几息的功夫，沈灵犀敏锐察觉到，楚琰原本沉稳的呼吸，好似忽然有了几分凌乱。
这话就像是一盆冰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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