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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琰见沈灵犀的杏眸,纯净无垢,不染纤尘,便知道自己方才是多想了。
他掩唇轻咳,往后侧了侧身,“没、没什么。”
沈灵犀见状,轻软的手覆上他的额头。
“是染了风寒吗?”她说着也伸手覆上自己的额头。
不知不觉中,两人的距离极近,近到沈灵犀能清楚瞧见,楚琰的凤眸,如夜色般深暗。
她这才意识到,他的异样,或许并非源于身体不适。
沈灵犀脸颊一烫,下意识收回手。
然而,手腕却被楚琰捉住。
猝不及防间,两人的距离又更近一些。
“瞧出来了么?”楚琰眸色幽深,凝视着她的面容,嗓音暗哑地问,“我得的是什么病?”
在得知沈灵犀为绣衣鉴查使后,倒是时不时往北衙跑,请教沈灵犀各种验尸的技巧。
他微哑的嗓音,有意带上几丝疑惑,“你……在想什么?”
天子会在上巳节于曲江边宴请大臣,为皇子和肱骨大臣家的儿女赐下婚事。
沈灵犀极目眺望着远处,见方才那小太监,一路小跑去了远处的暖阁,有几个宫婢,形色匆匆从那暖阁里进进出出。
年轻的王公贵胄子弟,和那些有封号的县主、郡主,以及世家贵女们,个个都打扮得花枝招展,铆足劲希望能在此番宴会上,觅得一门好亲事。
他为什么走?又为什么去而复返?
脑中凌乱的思绪,被忽然放松的发顶打断。
她正欲掀开锦被——
沈灵犀眼见楚琰在床外侧躺下,板直的身躯,带着几分莫可名状的克制拘谨。
<divclass="ntentadv">她无声笑了,生出几分逗弄的心思,有意往楚琰的方向挪了挪。
是以,沈灵犀每每去寿康宫里,总能与李月娇不期而遇。
沈灵犀只觉得,耳畔连着颈侧的皮肤,升起一阵微麻。
沈灵犀想到昨夜,脸颊登时飞上两酡红云。
然而,她刚挨近他身侧——
每隔十日,她还要去御书房,当面向皇帝禀报,一些皇帝亲自过问的案件进展。
修长又骨节分明的手,忽然拿出一张打湿的素白锦帕,轻柔敷上她红扑扑的面颊。
所以,大周上巳节的曲江宴,也被称之为赐婚宴。
而这份亲昵,传入楚琰耳中,每每都会令他醋火中烧。连带的,对李淮和那位被皇帝放在手心宠的月妃,也没有什么好脸色。
只不过,北衙毕竟是人人畏惧的地方,纵然朝臣在心中,对于女子为官颇有怨言,可到底摄于北衙和绣衣使的恶名,并不敢在面上多有表露。
而后用极快的速度,从床帐里面往东南方向冲了过去。
沈灵犀一想到,她脑中那些不合时宜的想法,此刻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有只更有力的手,将锦被从她手里轻巧掀开,露出她乌溜溜的杏眸来。
小太监打了个寒颤,赶忙应下,转身离开,半点也不敢停留。
“你的脸……为何这么红?”楚琰避开她的视线,目光落在她面颊上,神情瞧着格外专注。
沈灵犀闻言,下意识不敢再动。
到了曲江宴这日,沈灵犀盛妆跟随楚琰,乘坐马车抵达宴席举办的地点。
鹅暖香价格极为昂贵,比那盛名在外的“千金香”,还要贵上一成。
她方才,生出了一些不该有的想法。
月妃是个聪明人,成日在后宫,除了伺候皇帝,打理后宫琐事,就会去寿康宫,在太后跟前服侍。
偌大的寝殿随之陷入黑暗之中。
分辨不清究竟是谁的心跳声,擂鼓似的敲打着她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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