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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库那次,是我偷偷向你投递了纸条,你才得知此事并让景王爷前去阻止;高莽枝那晚,也是我向他透露的消息,他才赶去临川地库的,而那晚,我逼迫魏忠击打我的后脑勺,让自己受伤,从而才躲开曾氏父子的怀疑。”曾晚晚望着攸乐越睁越大的眼睛,仍然表现的格外平静,“无忧公子,我说的这些够不够证明我的忠诚?”
攸乐紧紧靠着墙壁,才不至于让自己跌坐于地,这番话太让她难以置信了。原来那日曾晚晚竟然是故意出现在曾家,好让她脱身去救郑静石?而曾家欲劫临川地库那晚,向她传递纸条消息的人,竟然会是她?
攸乐一时震惊到失语,张了张嘴却未发出任何声音,她逼迫自己吞下一口唾沫,强自保持着镇定,说出来的话也在颤抖,“你,你究竟是谁?为何连这些都知道?”
“我,是一个想要用余生来改过自新的人。”曾晚晚的眼光投向远处,眼神渺茫而凄凉。
“你怎么会知道郑静石?又如何会知道郑静石是我所救?”攸乐此时混沌的头脑已有些清醒,开始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并无恶意,若她真是那个十恶不赦的曾晚晚,就凭知道这一点,曾家也不可能会轻易放过她,更不可能重金聘请她前往南中,将曾家振兴的宝都押在她身上。
“我是曾家的一份子,他们刺杀郑静石的事我当然知道。”
“可你竟然知道我要去救他?”攸乐说着将腰间剑鞘按住,刷地一下拔出长剑,直指曾晚晚胸口,“你究竟是何人?”
这一下动静不小,引得室内的芸娘,俊生和魏忠都向门外看过来,当然,眼前的这一场面也让他们震惊不已。尤其是魏忠,满脸怒气,冲过来便要与攸乐对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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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曾晚晚急忙叫住了他,“你们都进去吧,我没事的。”
“小姐!”魏忠急得直跺脚。
“你们先进去,我们一会就进来。”曾晚晚再次强调,同时,攸乐也将长剑收了回来。其实拔剑只是一种姿态,只是她此时内心惶恐和焦虑的真实写照。
见剑已半截入鞘,余下三人这才舒了一口气,磨蹭着退回到室内。
“你为何一定要跟随我去药圣谷?我有足够的能力保护我自己,我不相信你有比我更大的本事能来保护我。”攸乐将手中长剑按了按,以指轻弹,剑身发出清脆的铮铮之声。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晚晚就是来为无忧公子挡暗箭的。”曾晚晚说此话时,面露决绝之色,好似攸乐已在面临着一群躲在暗处的宵小之徒,稍停顿了一下才又道:“况且,我去药圣谷,是想要去见一个人。“
“谁?”攸乐又警觉地将长剑死死按住。
“江阴!”曾晚晚抬眼望向远方,脸现悲怆之色,转头见攸乐的表情已然十分吃惊,才又缓缓道:“他是我的父亲!”
这个名字确实如一记重磅炸弹,正好在攸乐的心脏处炸响。她好不容易稳住自己,才没让惊叫声出口,也没让手中的长剑再次被拔出,直指眼前这个女人。
“你怎么知道江阴在药圣谷?你怎么可能是江阴的女儿?”攸乐的双眼再一次逼视着曾晚晚,内心已被无数个疑团逼迫的几欲炸裂。
药圣谷,江阴,郑静石,这些都是攸乐心中最深的隐秘,可今天却一步步被眼前这个女人给撕开,让她猝不及防。她绝想不到,自己会如此赤裸地曝光于一个从不被自己看上眼的女人面前。她急于想要撕开这个女人的面具,她到底是谁?她为什么知道这些深藏已久的秘密?
“我确实是江阴的女儿。”曾晚晚此时已满面泪痕,“我在八岁那年走失,便是被曾乘风所掠夺,后又被他训练进入青楼。我的母亲是江府的一名小妾,因出生青楼而被我爷爷奶奶所不容,我年时,母亲和我便被江家大太太赶出江府,我们四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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