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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不经意的一眼,却令他的心脏几乎停跳半拍。那小厮聚精会神地专注于自己手中的活计,并不知道不远处一人正在紧盯着自己的侧颜。
那高耸的鼻梁,刚毅的脸部线条,宽而厚的下巴,是如此熟悉,不,不是熟悉,是令曾无庸感到如此恐怖!
那曾经是一张生动活泼的脸,曾无庸曾与他虚与委蛇,也曾与他举杯痛饮,高谈阔论,可是,他永远忘不了那一晚,那一晚,这张熟悉的脸明明在他面前一点点消失掉了,他以为从此以后再也不会见到这张脸了。这么多年来,他无论如何也不曾想到,这张脸还会重新回到自己的面前。
他迈不开步子,似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无法动弹,头脑中飞快地闪动着无数张画面,幻想到无数种可能,后背冷汗涔涔。如果此时面前有镜子,他便会发现自己脸上的表情有多么可怖,是大白天见到了鬼一般的可怖!
人不能作恶太多,否则自己便能将自己吓死,你都无法预料,哪一天会有哪只鬼出来找你报仇索命。
而眼前这只鬼是如此清晰真实,给他带来的冲击感前所未有的强烈。因为,只有这条命是由他亲手结束的。如今,他要回来索命,他怎能不恐惧万分!
“曾哥,曾哥!”有娇媚的声音似从远古传来,曾无庸根本无法从回忆中挣脱出来,直到一阵浓烈的脂粉香扑入鼻息,一把鹅黄色的羽毛小扇拍到他的肩头,他才清醒过来。定睛一看,是曾晚晚已经走到了自己面前,笑嘻嘻地嗔道:“曾哥,这里可没有你的嫣儿姑娘,怎么就发呆成这个样子了。”
曾无庸见她活色生香,笑巧颦娇,才知自己仍在现实世界中,勉强笑道:“哪里有嫣儿姑娘,只有晚晚姑娘啊。”
曾无庸眼睛盯着眼前的姑娘,余光却瞟着那个正在做活计的小厮。这时,那小厮已看见了二人,连忙放下手中的藤条,恭恭敬敬地朝这边行了个礼,再抬起头时,曾无庸更是心惊肉跳。
原来,那小厮相貌奇丑无比,额头突出,鼻梁塌陷,双脸似被刀挖过肉似的,凹凸不平,上嘴唇像香肠般又厚又粗,似能在上方放个小油瓶。他一时难以从震惊中脱身,世上怎么会有如此丑陋之人,可他的侧脸却为何像极了那个早应该消失了的人?
曾晚晚见曾无庸表情有些凝滞,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见他盯着那小厮,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曾哥,这人是长的很有特点,可也不至于将你吓成这个样子吧?”
那小厮听曾晚晚提到他的相貌,忙垂下脸,连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有意吓坏公子的,我这就退下。“说着忙将藤条放在藤椅上,倒退着离开了。
曾无庸盯着他的身形姿态,刻意去听他说话的声音,却未发现任何异样,直到那人消失在拐角处,才回过头来,拧眉问道:“这人是谁,怎么以前从没见过?“
“哦,这人哪,上个月刚来的,说是高伯的亲戚,老家遭了水灾,他好不容易捡了条命,可家里什么都没了,只有来投奔高伯。高伯好说歹说,大公子看在他为高家服务二十几年的份上,也便收留了他。“曾晚晚边说边挽了曾无庸的胳膊,朝后院走去。
“他是天生就长的如此丑吗?“曾无庸问道,那人的侧颜此时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噩梦,他不敢想象,世上有如此相像的侧颜。
“不是,据高伯说,他小时候出过天花,命捡回来了,但脸就成这样了。正因为如此丑陋,所以至今也没娶上媳妇。你刚才不是被他吓坏了吧?“曾晚晚嬉笑地看自己的义兄:”这人确实看了让人做噩梦,所以我平时都很少让他出现在我面前。不过,这阿丑啊,心倒是善良,经常帮助这个帮助那个的,这不,她见老太太可怜,说是要给老太太做个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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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的藤条圈椅。“
“他叫阿丑?“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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