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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测便是如此。且根据我多年来对罗尽忠的了解,此人心狠手辣,女干诈狡猾均胜过曾乘风,且此人武人出身,对于毫无武功底子的曾氏父子是半点也看不上的。之所以要曾家替他卖命,实在算是臭味相投。若他们得逞了,曾乘风既可成为功臣也可成为被灭口的知情者,到那时候估计全要看罗尽忠的心情;若是失败,曾乘风必定会被推出来顶包。”攸乐边思考,边推理着:“但我想,曾乘风也绝不是省油的灯,他与罗尽忠之间,其实是相互利用。罗利用曾冲在最前面当替死鬼,而曾利用罗正好可以打压景王爷及高家。”
“那,我们是否可以利用他们之间的这种相互利用呢?”凌云忽然插了一句。
攸乐不假思索地点头赞许,“没错,他们之间这种相互利用,是根本没有任何信任基础的。若他们之间产生嫌隙,便会互相撕咬,这样双方的弱点及秘密便全被暴露出来了。”她陷入深深的思考,想到这样一点不禁又格外兴奋,双手不自觉地将茶杯转来转去,这是她多年来养成的习惯。
凌云望着那双拨弄茶杯的手不禁呆了。这些日子和攸乐每日朝夕相处,看到的均是她为了查清兵力异动真相而操劳,为了百姓疾苦而夙夜难寐,从未听到她喊一声累,也从未见到她停下来,对于这样的攸乐,他是想爱却又不敢爱。他怕自己会配不上此时的攸乐,自己偶尔的小私心会被攸乐瞧不上,所以,他只能跟在她身后,她渴时默默地为她递上一杯水,她拭汗时悄悄为她送上一块手帕。
此时,凌云的爱是卑微而小心翼翼的。攸乐的眼里此时是整个天下,而凌云的眼里只有一个攸乐。
有时,他会有些微的沮丧,沮丧攸乐甚至从未多看他一眼,沮丧攸乐从未将自己和魏忠区别对待,甚至沮丧攸乐是否已经把自己彻底忘了,但看到眼前那个扮着男装的女子如此努力地在黑夜中奔跑,仅仅奔的就是前方一丁点的光亮,他便又将自己的小心思抛在脑后了。
有什么关系,即便她不爱自己了,他还是照样爱她的;即便她将自己放在最后了,他仍然是将她放在最重要位置的。爱她,并非一定要让她知道,随时随地护着她疼着她,便已经够了。
所以,作为凌云,他始终如一地对攸乐无怨无悔地好,不再期盼她是否将无忧公子的面具撕掉;而作为无忧公子,却不用去过多考虑凌云的感受。或许,这是不对等的爱情,但却是如此动人心魄的爱情。
凌云出了会神,直到魏忠站在他面前晃了好几下手,才将他从万千思绪中拉回。魏忠紧盯着凌云的眼睛道:“马公子,你又在做春梦了?”魏忠虽只是仆从,却一直较有个性,对待上位者也很少有巴结之态,这一路走来,三人的情谊也更加深厚,和凌云开开玩笑乃是常态。
凌云瞥了一眼攸乐,脸红了一瞬,站起来佯怒道:“谁,谁做春梦了?胡说八道!这里,这里有女人吗?”
魏忠笑得更开心了,“就是啊,你看你刚才那笑嘻嘻的样子,谁见了都知道你在想什么吧,这里没女人你也能做春梦,真是佩服佩服。”
在场诸人中,只有魏忠和小董是不知情的,龟兹檀和攸乐却知道得明明白白,见凌云尴尬,攸乐既觉好笑又觉此时不是发笑的场合,忍了忍笑意又严肃问道:“刚才我说的你都明白了吗?”
凌云一愣,“你说什么了?”
攸乐轻叹一声,无奈地道:“我说我们兵分三路,要请你和小董先回去,你和令尊好好协商一下解救景王爷的办法。魏忠留在夜秦,协助和保护龟兹大人;我要回药圣谷一趟。”
“啊?那怎么行?”凌云一听便惊跳而起,“我不回去!”
魏忠吃惊地望向他,上上下下打量了几遍道:“马公子,当初是谁死乞白赖地非要跟着我们无忧公子,是谁信誓旦旦以无忧公子马首是瞻的。刚才无忧公子已经很清楚地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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