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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被攻击被暗杀,这些事若都是有关联的,那这背后所牵扯的事便是滔天巨事。
龟兹老先生的脸此时如寒霜浸过一般,眼里闪烁的却是孤傲的光芒,沉吟了好一会才愤慨道:“君子云,有所为有所不为,某些人为达成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不择手段,这实在令人齿寒!”
老先生愤然站起身,狠狠一拳砸在墙上,手背瞬时鲜血直汩,但他毫不在意,继续道:“某些人为达目的指鹿为马,颠倒黑白;某些人只知谋取私利,中饱私囊;某些人不惜踩着他人的尸体狂欢;某些人将天下百姓的生死置若罔闻。。。若天下为这些人所掌握,百姓何谈安居乐业?政治何谈河清海晏?国家何谈太平盛世?兢兢业业两袖清风的人被诬陷谋取私利,老老实实勤勤恳恳的人被踩在脚下,不追名不逐利的人被下到大狱!凌云,攸乐,你们说,这是个怎样的世道?我们身为国家的栋梁,朝廷的柱石,是否该将这些胆大妄为的狂妄之徒打翻,让他们永无翻身之日,这样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百姓才能有出头之日啊!”
这一番话慷慨激昂,几乎点燃了在场几人胸中的热血,凌云和攸乐都发现龟兹檀过于激动,以至于忘了他自己对攸乐的称呼,但此时根本不是分辨这个的时候,凌云当作没听见,攸乐更是当作没听见,只有魏忠细心一点,切切实实听到了攸乐这个名字。
他虽对此名字不甚熟悉,但至少知道高家有个失踪的女儿叫攸乐,他有些疑惑,只是此时,却不是讨论此名字的时候。
“是啊,龟兹伯父,父亲在朝为官时,虽不向我表达过多朝廷政见,但也偶尔会传达一些个人意见,他的想法和您完全一样啊。”凌云也激动异常。
攸乐沉吟片刻才道:“朝廷黑暗,百姓受苦,这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以前我在各国游历时,见到了太多百姓衣不蔽体食不果腹,也见到了太多在上位者只知谋取私利不顾百姓死活,更有太多表面道貌岸然实则心肠歹毒之人做尽恶事却始终逍遥法外。”
说至此处,攸乐有些激动,声音甚至有些颤抖,一想到自己接连惨死的哥哥们,至今尚无法以真面目示人的哥哥,尚在狱中的父亲,尚在病中的母亲,她便心如刀割,但仅只顿了顿,她又继续道:“所以这些年,我借助药圣谷的某些力量行侠仗义,希望自己能为百姓富庶为国家太平略尽绵薄之力。龟兹大人,若您信得过无忧,也请将此事交予我,无忧定当竭心尽力。夜秦虽不是大梁,但多年来与大梁和平共处,早已是不分彼此的友邦,若友邦问题频出,势必也会牵连到对方。”
“无忧公子琴心剑胆,侠骨柔肠,龟兹檀早已闻您侠名久矣,今日再见,果然大义凛然浩然正气!”龟兹檀将攸乐的手拉起,用力地握了握,眼里早已含满热泪。
紧接着,五人一起坐下,将各自信息互通有无。
原来,攸乐三人这一行几个月来快马加鞭,悄悄与驻扎在周边各国的大梁密探接上了头,已知最近大梁不断有人在与各国边境势力秘密联系,但具体是何人,他们却始终未曾查清。
只是有一次在大渝时,优乐偶然发现一名与大渝高阶军官有频繁往来的人竟然有些面熟,似曾相识,但始终也未想起那人是谁。问起凌云和魏忠,他们也均表示并不认识那人。今日听龟兹檀一说,才知原来竟是兵部罗尽忠包藏祸心,意欲翻云覆雨,在大梁颠倒乾坤。攸乐也突然想起来那似曾相识之人是来自于曾府。多年前,当她还是攸乐时,时常到曾府做客,便匆匆见过那人几次,只是后来当她再次以无忧公子的身份回到京城时,却再也没见过那人,想来应是曾乘风安排在远离京城的一名暗哨,一旦有需要时,这名暗哨才会被启动。
“那你的意思是,罗尽忠便是那幕后黑手,他在背后操控着曾乘风,让曾乘风冲在最前线?”马凌云问道。
“没错,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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