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略带玩味,问:“治好了贵妃这可是大功,你为何要假借他人之手?今日贵妃的症状有所缓解,陈太医可是得了好些赏赐。而你若承认了方子是你开的,陈梓康可就犯了欺君之罪了、”
当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叶绯色抿了抿唇,缓缓道:“陛下明鉴,方子是微臣和陈太医一同商议之后定的,陛下说的不错,这个方子要是治好了贵妃,那就是大功一件,可要是没有治好,微臣也怕担责,况且脉象是陈太医探得的,方子也是陈太医出的主意多,微臣总不能不想担责,在得到赏赐之后又扒拉着陈太医去要吧?”
“咳咳……”
这话将皇帝逗得有了两分真切的笑意,这么直白的话他都记不起是多久没有听过了。
说到底叶绯色终究是一介女流,又没有什么见识,胆小怕事也是正常,只是让叶绯色在宫中太过得意,怕叶绯色会失了分寸。
“倒也有些道理。”他正了神色,肃声道:“不过你既知道自己医术上的不足,还是不要的自作主张插手别的事情,你在宫中唯一的一件事就是治好朕的心疾,知道了吗?”
“是。”叶绯色努力压住心中的不悦。
她就客气两句,皇帝还当真是了是吧。
忍着一针扎死皇帝的冲动,她给皇帝扎完了针,这才说出自己的请求:“陛下,明日就是端午了,微臣往年都只能远远的看赛龙舟,微臣斗胆,想求您一个赏赐,让微臣能近距离的看一次赛龙舟,那微臣就此生无憾了。”
“嘁……”站在一旁的乔莞尔掩唇嗤笑出声,眼神中尽是对叶绯色的不屑。
真是没有见识,看个赛龙舟就说什么此生无憾,不愧是整日与死尸打交道的乡巴佬。
皇帝首先就是怀疑叶绯色是别有目的,可看叶绯色那胆小瑟缩的样子也不像是敢欺骗他的。
再说就是敢在他的眼皮底下玩弄手段,他纵横朝堂多年,也不怕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骗了。
“也罢,朕会让小安子跟着你,你想要什么吩咐他去做就是。”
“谢皇上隆恩,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叶绯色跪下磕了三个头,装作高兴的失去分寸的模样,抬头眼神亮晶晶的与皇帝对视着,语气轻快:“皇上应该没有吃过民间的粽子和小吃吧,要不微臣给您带一些,您也尝尝民间烟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