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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过就是晚生了几千年,不仅学了先辈们几千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又加上现代的发展,比陈梓康多一些见识而已。
送走了陈梓康,请缨回来不解道:“姑娘为何不自己去将这个房子献给陛下,如此要是治好了贵妃娘娘,姑娘在陛下眼中又多了一功呀。”
叶绯色笑了笑:“对皇帝来说,我只要对他忠心,对他有用就可以了,他要是当真需要我给贵妃看病,早就让人来叫我了,需要我主动去吗?”
“可陛下要是知道您瞒着他给了陈太医方子,会不会生气?”请缨又担心起来。
“皇帝亲自去了贵妃的宫中,又大张旗鼓的让整个太医院的太医都去给贵妃诊治,至少他是在意贵妃肚子里的孩子的,我借陈太医的手让贵妃安然无恙,同时贵妃又不知道这件事,皇帝也可以当做不知道,大家心照不宣就是了。”
听她说完请缨苦着一张脸,抱怨道:“这宫中的日子也太憋屈了,这不能做那不能做,做了好事也不能说,还要防着这个防着那个,这还是人过的日子吗?”
说着她像是霜打的茄子,耷拉着脑袋。
见她这般叶绯色笑出声来:“别抱怨啦,我们这算什么,大人的处境只怕更难。”
没有猜到严济帆是太子那边的人时,她只以为严济帆就是个有良心但是被时局逼得无法有善举的人。
那样的话严济帆就只用保全自己就可以。
可严济帆或许是太子那边的人,事情的性质就完全不一样了,严济帆既要让范吕察觉不到真实的立场,同时又要帮太子做事。
只是想想她都心惊肉跳。
所以她现在的任务就只是哄好皇帝,只要把皇帝哄好了,就连乔莞尔都拿她没有办法。
到了入夜之后,贵妃湿疹有所缓解的消息才传来,叶绯色也松了一口气。
在离御书房不远的碧水阁中,乔莞尔把桌上的东西都扫落在地,也还觉得不解气,恨恨道:“真是没有想到那陈梓康竟然有这个本事的,连我都不敢轻举妄动的湿疹,他开出的药浴方子竟然立时就能解了贵妃的瘙痒。原本只要我此番治好贵妃,就有要求陛下杀了叶绯色那个***的筹码,这么好的机会让陈梓康破坏了,当真是可恨!”
那贵妃也是可恨,对她的方子挑三拣四,对陈梓康的方子倒是一看就相信!
宫女云荷小声劝道:“姑娘,依奴婢看方子未必是陈梓康自己开出来的,有人见到陈梓康去见过叶绯色,说不定是要叶绯色从中作梗的。”
“真有此事?”乔莞尔猛的看向云荷。
云荷点点头:“奴婢不敢撒谎,好几个姐妹都看到了,姑娘要是不相信,您可以亲自去问。”
“不必了。”乔莞尔的笑容阴冷。
不管此事是真是假,她都能做成真的!
次日,从清晨的阳光就能看出来今日也是个大晴天。
宫中也已经在筹划着过端午。
叶绯色一如既往估摸着皇帝下朝就往御书房去。
今日皇帝下朝的时间比她预料的要早一些,等她来到御书房的时候皇帝已经下朝了。
她走了进去,发现乔莞尔也在皇帝身边。
这厮在这里肯定没有好事。
她暗暗防备着,面上只当做什么都不知道,给皇帝行过礼之后便请皇帝去里间扎针。
“不急,朕有一事想要问你。”皇帝开口道。
低头的瞬间,叶绯色嘴角浮上一抹冷笑,想来皇帝要问她的是关于她给贵妃开方子的事情吧。
果然,皇帝问道:“朕问你,乔莞尔说给贵妃治病的方子是你开的,可有此事?”
“回禀陛下,确有此事。”她并未否认。
闻言皇帝挑了挑眉头,略微吃惊,目光从乔莞尔的脸上扫过,等回到叶绯色身上时,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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