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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自成韵律的马蹄声,头也不敢抬,战战兢兢地伏在地上。
皇宫里已经天翻地覆,宫人出逃,珍宝被偷,也无人制止,龙椅早就空了,新皇的身影也消失无踪,只有太后,华冠丽服,面如寒冰,还坐在宫里的凤座上,目视前方,一动不动。
殿门忽地被推开,一个酷肖季显的身影,出现在太后视线中。登时,她面露嫌恶,却还是出言问道:“来者何人?见到本宫,为何不跪?”
季鱼看着面前这个富贵仍存,但明显衰老了许多的女子,年少时曾盘踞在心中的诸多委屈怨愤,忽地灰飞烟灭。
不是出于原谅,而是彻底死心。
“季显在何处。”季鱼站在离她丈远的地方,看着她为了压抑对自己的厌恨而扭曲的表情,静静地问道。
“本宫不知。”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季鱼轻一转头,示意身后,当即就有人离开了。
“不说,我也会找到他。”季鱼转身就走,身后却传来狂怒的呼喊。
“你不配!知道吗!竖子,你不配!”太后起身,指着他的背影骂道,“显儿才是我的儿子,你什么都不是!你只不过是嗜杀成性的怪物!永不得见天日的孽子!!”
殿门合上了,一应辱骂全被挡在门后,只有隐约的尖利之声传出来,而季鱼似是毫无所觉,步履沉稳地前往正中的宫殿,那里有着被无数人觊觎,但也被尊崇的龙座。
当季显在皇城以北的山林中被捉到时,消息很快散布开来。新皇下令,将废帝季显软禁,当夜,太后于宫中自缢,废帝季显趁看守的卫兵不注意,也撞柱而死。
整个王朝在惶惶不安中重启,所幸,新皇一时之间,没再有什么酷烈举措,上至百官,下至百姓,也暂时放下心来。
当王朝初初恢复秩序,新皇又亲帅兵马,征讨昭国。先前被攻克的国土,失而复得。
深夜,烛影绰绰的军帐中,季鱼倚在凭几上,看着面前低头行礼的游展。
“参见陛下,陛下当真英明神武,即位不下一月,尽数收复尉国疆土……”
季鱼摆了摆手,“游四爷,之前你在信里说,她病了。”
游展一顿,“现下差不多好了。”
“严继将她关在良恩寺里,吃穿用度,可有亏待她。”
“陛下,寺院里总归要清淡些。”游展见他盯着茶盏,不再言语,又试探着问,“不知陛下是否还有继续进军的打算?”
“你不在意那位长公主?”季鱼重新看向他。
游展苦笑一声,“谢陛下关怀,臣总还是要以家国为重,这大概就是,臣不能同她走下去的原因吧……”
季鱼又沉默下来,游展却突然想到什么,有些仓促地开了口:“陛下莫要忘记,从前跟游家的约定,后宫……”
“朕知道。”季鱼淡淡应道。
“陛下滞留昭国多年,虽然被玉赐公主施恩,得入公主府,摆脱困境,但面首之名,着实有损陛下声誉,望陛下三思。”
“嗯,你退下吧。”季鱼没再看他,随口说道。
游展心事重重地离开,临走前,又转身望了那军帐一眼,叹了口气。
*
良恩寺。
“你说什么?”
本来跪着的严佩猛然起身,果不其然没站稳,崴了脚。
“公主可有伤到?”碧春忙去扶她,顺带瞪了雪冬一眼。
“嗯……没事,”严佩忍着痛,又问,“你说尉国不仅收复了失地,还大军压境,只等一声令下,攻打昭国?”
雪冬艰难地点头,“是……公主。”
“好啊,好得很,真不愧是他。”严佩咬了咬牙,痛感和怒气一并袭来,不知怎的,心里又泛起一股酸楚。
碧春搀着她坐下,看了看她的脚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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