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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死死盯着严佩,眼中是不会让人错认的怨愤。
“区区一个敌国质子,竟值得公主这么袒护。”他咬牙切齿地说完,两手撑起身子,站起身,一下子冲到牢门的栏杆上,透过那笔直粗糙的木栅栏,伸手就要去碰严佩。
锁链发出咔啦咔啦的响声,严佩反应不及,就见身前多了一只手臂,护着她退了两步。她回头一看,季鱼低着头,轻声说:“他心中不服,公主小心。”
严佩向他点头,又继续说道:“呵呵,不说昭国,就说皇城里,没有人不知道,我是怎么对待驸马的。”
“我就偏袒他怎么了,谁得罪驸马,我就不让谁好过!哪有你个人渣置喙的余地!”
胡涉眼里几欲喷出怒焰,他靠在栅栏上,张牙舞爪,被狱卒狠狠地敲了几下手,这才不甘心地收回去。
严佩瞧着他那副狼狈恶心的样子,笑道:“胡涉,也不是没有活路等着你,只要你说出火药的来源,本公主就免去你的死罪,不追究你背后到底有没有人指使,赐你个流放偏远之地,你也还是能活下去。”
“怎么样?死或者不死,你选哪个?”严佩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胡涉心里飞快地盘算着,之前他死活不肯开口,就是想在牢里赖下去,除非刑部用重刑,他生不如死的时候,才会坦白。而现在,严佩一来,不问缘由地非要置他于死地,就因为他伤了那个人人唾弃的质子。
显然,他不能再呆在牢里。而如果严佩所言为实,他被流放,就算沿途有官差押送,他还是可以找机会逃走。即便陶芸想对他下狠手,他也能逃命,总比在这里干耗着,坐以待毙强得多。
“公主说的可是真的?”他斜眼觑着严佩。
严佩问汪大人:“犯人交代一部分罪行后,以流放代替死罪,不知是否有违我朝律法?”
汪大人恭敬道:“公主,并不违背,朝中早有先例。”
“你可听清楚了?汪大人身为刑部官员,自然不会欺骗于你。”
“好,我说。”胡涉看向牢门外的几人,“不过,我有个条件。”
见严佩一脸不耐烦,胡涉仍旧慢慢说道:“依我目前的状况,走那么多路,去偏远之地,显然做不到,给我找个大夫来,治好我的伤。”
严佩看看汪大人,汪大人点头,“给你找来。”
“那好,皇城东边有处偏僻的荞麦巷,里面住了个叫黄春的人,人称黄麻子,火-药就是从他那买的。”
既然胡涉招了,严佩也不想再逼问他,这次行动到底是不是陶芸暗中派他来的。反正只要解决了胡涉,围绕温琼的威胁就少了许多,而胡涉被抓,相信也给了陶芸一个警示,让她以后别再害人。
陶家终究是根基深厚的勋贵大族,就凭她一个公主,借着一个犯人的片面之词,要怪罪下去的话,着实有些难度。更别说,胡涉压根就没有供出陶芸的意思。
严佩心里清楚得很,先解决一个是一个,要是以后陶芸再作妖,她再出手就是,来日方长呢。
就在严佩回府的路上,刑部派出的人已经暗中潜入荞麦巷,找到了黄麻子,将他和他的帮手一网打尽,就这么捣毁了一个私制火药的窝点。
公主府里,严佩和季鱼正走在回房的石板路上,远远就瞧见有什么东西停在屋檐,见他们的身影后,展开翅膀,扑棱两下,飞了过来。
“季鱼!是那只逐魂鸟!”严佩惊喜地嚷嚷道,许久没见,这小家伙又来了,看来它是真的很喜欢季鱼。
季鱼心中一凛,他也看见了,但是他不能确定,这只傻鸟是不是又带了什么信来,万一被公主发现……
严佩指着逐魂鸟,叽叽喳喳,并没有发现季鱼表情的些微变化。而那逐魂鸟和往常一样,直直地落在季鱼肩头上。
“季鱼,快,抓住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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