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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公主能送我一条吗?”季鱼微笑着问,别人会不会拒绝他不知道,反正公主送的东西,他是不会拒绝。
“当然,别说一条,你要多少都行,”严佩大言不惭道,“只要你不嫌丑。”
“我不会。”
“那就好。”严佩说完,便学着他的样子,开始和泥造型,压扁泥团之后,用骨刀割成鱼的形状,看上去也就两指宽,约半个手掌的长度。
像画简笔画一样,严佩潦草地涂了几道曲线作为鱼鳞,然后就拿到炭炉旁边,和季鱼两个人一起守着。
几乎每翻动一次,严佩都要问,她确实没啥经验,怕自己把握不好火候,搞砸了,而季鱼不厌其烦地回答她,两人凑在一块,时不时说上几句,直到最后陶鱼烤好,严佩拿起毛笔画上颜色。
“嗯……像不像金鱼?”严佩乐呵呵把自己的大作拿到季鱼眼前。
“公主很有天分。”季鱼称赞道。
“那是。”严佩也觉得自己做得不错,又开始忙活起来。
“这条鱼能送给我吗。”
“好啊,拿去吧。”严佩随口应道,手下动作不停。
一连许多天,严佩都沉迷陶艺,但她没忘了让雪冬去刑部打听胡涉的事。刑部已经提审了胡涉,罚了他三十大板,但他死鸭子嘴硬,什么都不肯说。
他知道刑官已经查到他的籍贯,猜测他与陶家有关,但是他们不知道那些□□的来源,一直逼问他,而他既不承认,也不否认,无非是想给自己博个活路。
一旦说出他和陶芸有瓜葛,陶芸和顺国公府不会放过他,要是承认此事是他一人造成的,那不是直接坑了自己么。
所以他硬生生受下了那三十板子,即便他已经旧伤再添新伤,还在这潮湿昏暗的刑部大牢里呆着,但至少死不了。
只是他一想到把他送进来的严佩,就恨得牙痒痒。
严佩听说以后,这天上午,带着季鱼去了刑部。四十多岁的刑部侍郎汪大人接待了他们,严佩简单客套几句,便要求去大牢里看看胡涉。
“公主,牢狱之地,煞气太重,实在不适合您这样的尊贵之身前往。”汪大人仔细劝道。
“没事,汪大人,你是此案的主审官之一,也一起去。”严佩郑重说道。
“这……”汪大人见严佩重重点头,只好同意,“那就请公主和驸马随下官走这边。”
汪大人略微在前引路,季鱼跟在严佩身后,轻声说了句:“胡涉自有刑部审理,就算他不肯招,他们也有办法对付,公主为何非要来此一趟?”
“季鱼,不及早把这人收拾了,我不放心。”严佩担心中途他又出什么幺蛾子,那就得不偿失了,尤其是炸平西山山头那些□□,他是从哪弄来的,也是个重要问题。
如果是经由见不得光的途径,那有必要清理一下,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有人也拿到了?临近年关,人潮涌动,如果有乱臣贼子趁机作怪,后果不堪设想。
季鱼没再说话,跟着他们进了大牢。
靠在墙角烂稻草上的胡涉,远远地就听到过道上传来隐隐谈话声,他直起身,再听,谈话声没了,倒是有脚步声往这边走近。
他仔细听着,直到汪大人和严佩出现在牢门外,胡涉眼中闪过愤恨和阴毒,这个玉赐公主比自己想象的要难对付得多。
严佩一眼就看到烂泥般糊在墙上的胡涉,而胡涉咧着少了几颗牙齿的嘴,朝她不阴不阳地笑了笑。
严佩也不跟他废话,直接问道:“胡涉,你是不是受顺国公府指使,来到皇城的?”
胡涉鄙夷地看她一眼,不吭声,严佩不会这么傻,觉得他就这么承认吧?
“不回答?”严佩慢条斯理地问,“你撒在西山的□□又是从哪来的?”
胡涉还是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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