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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大人拱手一礼,说道:“公主,这个犯人始终不肯吐露□□的来源,卑职和其他同僚审问他多次,他都不肯说一句。”
“是不是只要他不说,不承认,你们就定不了他的罪,因为缺乏证据?”严佩又问。
汪大人艰难地点了下头,“虽然西山被炸是他点燃的火信,但不能充分证明,那些□□是他运上山的。”
严佩点点头,“汪大人,我有证据。”
汪大人奇怪地看着严佩,就听严佩说:“汪大人,当时驸马在场,为了阻止胡涉点燃引线,被他刺伤。”
她拿起季鱼的手臂,挽起他的衣袖,顿时被白布包扎的伤处出现在众人面前。
“他既然敢伤害驸马,那就是在挑衅我的威严,也就是在挑衅皇室的威严。”严佩肃声说着,“本公主非常看重驸马,他受了伤,我是万万不能容忍的。”
虽然季鱼伤处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但她还是可以以此来做文章。季鱼自己或许不会计较,但她不行,来都来了,一定要给季鱼讨个公道。
“公主的意思是……”汪大人犹豫着问,听起来像是要严厉追究。
“本公主要砍了他的脑袋!”
胡涉差点跳起来,只是他刚动了下,身上就传来刺骨的疼痛。
“我罪不至死!没想到你堂堂玉赐公主,竟然滥用私刑!”
“你确定你罪不至死?”严佩嘲笑道,“几次三番想害衡伯府的小姐,还偷袭本公主,在腊祭当天点燃□□,刺伤驸马,炸了西山头,惊扰众人,你哪来的脸皮说自己罪不至死?”
“你这些罪行,桩桩件件,都往死路上靠!”
严佩转头,说道:“汪大人,我说的有错吗?”
汪大人忙不迭点头,“公主说的没错,一一追究的话,犯人确实死罪难逃。”
胡涉身子一歪,滑到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