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季鱼乖乖走到屏风后,殿中暖炉燃得正旺,察觉不到一丝寒意。他一手解下腰间带钩,退去外袍,盯着身上这件又厚又软的坎肩看了半晌。
他透过屏风,见严佩在炉边喝茶,没吱声,正准备两手配合,将坎肩脱去,却没想到,高估了自己,受伤的手在抬到半空中时,他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哼。
“怎么了?”严佩的声音传来。
“公主,可愿意来帮个忙么……”季鱼犹豫道。
严佩走到屏风后,就见羊毛坎肩不上不下地挂在他身上,他受伤的右臂垂在身侧,而左臂弯着举在身前,整张脸被遮住一半,看上去很是滑稽。
“我倒忘了,你还穿了这件衣裳。”严佩虽然脸色仍旧不怎么样,但语气轻松了些。
“我一直穿着。”季鱼顺着严佩的动作,左手臂和脑袋终于挣脱出来,又说了句,“幸好是件坎肩。”
因为无袖,所以没有染上血迹,这是公主特意给他做的衣裳,他不希望有任何污点落上。
严佩只当没听见,小心翼翼地把坎肩从他右臂滑下来,放到一旁的圆凳上。
“公主,还、还有中衣。”
“我知道。”严佩站在他身后,“你先解了衣襟,左臂的衣袖,我帮你,右边,自己来。”
季鱼没说话,照她说的做了,严佩看着像座山一样挡在眼前的人,麻利地给他褪了左边袖子,季鱼这才自己动手,整件中衣顺着他略显宽厚的后背,滑到了地上。
“新、新衣裳呢?”严佩愣了下,后退两步,忙转过身,“雪冬,找件驸马的中衣来。”
方才她眼前一片白,白皙中,高高低低的是流畅的骨肉线条,像是起伏绵延的山峰,晃得她有点眼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