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他得逞。
严佩也听出了他话里的威胁,但她并不在意,笑了笑,说道:“你的伤都好了?敢这么挑衅本公主,怕是忘了上次挨揍的事。”
胡涉顿时被戳中痛处,想起自己不光受了伤,陶芸还把他一脚踢开,眼神又凶狠几分,盯着严佩,却对温辰说:“小子,你堂姐不来,你今天必死无疑了。”
一个个的收拾,先从这个小的开始,他会把上次的仇全部报回来。.
温辰一听,就是再害怕胡涉会打他,也忍不住流下眼泪,只是到底没再像以前那样哭喊。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胡涉要对这个孩子下手,并且准备好上前救回温辰的时候,只见胡涉把温辰往前一推,温辰踉跄几步,摔到地上。
而他却快速往后退开一大段距离,并从怀里掏出什么东西,弯下腰,正准备行动,就察觉眼前有黑影闪过,而他的手臂,再次被紧紧地攥住了。
熟悉的钻心的疼痛又一次传来,胡涉咬着牙,另一只手接过手里的东西,不死心地往地上扔。
直到这时,季鱼才发现,他们脚下是道约摸一脚宽的石缝,而石缝里,有一截细细的灰白引线伸出,周围是些灰黑的粉末。
他立即明白过来,胡涉之所以不杀温辰,还堂而皇之地定下在山顶见面,是早就做好了埋伏。除非温琼真的自己来了,否则不论谁来,恐怕都要面临粉身碎骨的危险。
“公主!你们快走!“季鱼喊了句,就见胡涉抬脚,把那支火折子往石缝里踢,季鱼连忙阻止。引火的一端,随着两人脚下的动作,在空中划出几道火红的弧线。
严佩刚一脸嫌弃地拉着温辰起身,就听到季鱼说的话。她一时没动,盯着周旋的两人。胡涉像是疯了一样,虽然手臂受制于人,但仍顽固地和季鱼对抗,甚至还低头去咬季鱼的手。
季鱼不躲不闪,另一只手准备将他推开,却不妨,胡涉空闲的那只手腕处,弹出一把细长的匕首,正好刺进他手臂上。
这一切几乎发生在片刻之间,然而严佩敏锐地发现,季鱼受伤了。
李柱也带人赶了过去,他看得出,驸马并不会什么武艺,但他能突然追上胡涉,这速度,着实让他吃惊。
也就在此时,远处的树上飞来一支箭,正好穿进胡涉的髌骨。胡涉脚下一松,那支火折子停在了石缝边缘,就在季鱼准备踢走它的时候,它却滚进了石缝里。
季鱼握着受伤的手臂,赶紧起身,见严佩还在巨石中间,忙跑过去,拉着她的手往山下走。
“李柱!抓活的!”临走前,严佩朝李柱喊了句。
李柱也将那石缝里的东西看得清清楚楚,忙招呼几个手下,将受了重伤的胡涉打晕,拖着下了山。而隐在远处树上的莫远,也号令撤退。
一行人刚走出不远,就察觉到脚下的山体突然震荡,伴随着闷雷一样的炸响,周围的树上摇下一层落叶。
严佩拉着季鱼赶回兰楚宫时,西山的异状已经在人群中传得沸沸扬扬。她顾不得那么多,反正胡涉被抓到了,倒是季鱼受伤,让她有点不爽。
碧春去叫太医了,严佩给季鱼挽起袖子,小臂上的伤口至少有半寸深,因为他的动作,殷红的血四处蜿蜒,已经染透了中衣衣袖。
她连忙拿布条给他简单止血,敷上药膏,然后拿浸湿的帕子,擦去他手上的血迹。
期间,严佩除了吩咐雪冬,一句话也没说。
季鱼就知道她肯定又生气了。他想说什么,又咽了下去。
太医匆匆赶来,仔细给他诊了脉,开了补血养气的方子,还给了两瓶上好的创药。人自然是没什么问题,没有伤到筋脉,伤口虽然看着深,也只是些皮肉伤。
衣裳沾了血渍,已经不能再穿。见季鱼伤口包扎妥当,严佩起身说了句:“去把衣裳换掉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