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
严佩坐在椅子上,正对着门口,一抬头就能看到季鱼,她却抱着话本,嚼着酥脆的麻糖,跷着脚,嘻嘻哈哈,一页一页地翻着。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能看到季鱼,季鱼当然也会看到自己,那她这么大大咧咧,不顾形象,不都被他看去了?
她抬头,从话本上页边缘往外瞥了眼,季鱼果然在看她。
严佩放下话本,跑了出去,“时间到了,别练了,进屋喝点茶。”
说完,也不管季鱼愿不愿意,就拖着他往屋里走。
要论力气,严佩根本不可能拖动他,但她都过来了,那他就不练了吧。
“给你,这个是麻糖,这个是柑果,还有刚沏的花茶……”严佩每一样都给他分了一碟,摆在他面前,还给他倒了茶。
她见他开始吃起来,咳了两声,坐姿端正地抱着话本,认真地看了起来。
季鱼努力压下翘起的嘴角,他猜到公主是被他看得不自在了,进了屋,他是不能明目张胆地看了,但他还可以偷看,公主只顾着看话本,一点都不注意他。
有丫鬟进来传话,雪冬去问了两句。
“什么事啊?”严佩正坐得有点累,忙放下话本,靠在椅背上。
“公主,昌远侯梁公子说是为表歉意,来送礼了。”
“不见,让他们回去吧。”严佩见雪冬似乎有些为难,又道,“就说,我从昨晚开始头疼,想好好休息,谁都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