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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回头让碧春去问问宫里,看能不能从尉国弄点回来。”
“其实那种糖可能只是很普通,就怕买来之后,公主觉得不好吃。”
毕竟是他八岁时的味觉,和现在肯定不一样。
“不会,小孩子的口味通常都很诚实,你说好吃,那肯定味道不错。”
严佩拉着他进了屋里,这才收回手,让碧春伺候着睡下了。
屋里物件摆设的位置,和公主府差不多。严佩躺在床上,暗暗在心里叹了口气。他从尉国到昭国为质,不过是从一个笼子到另外一个笼子罢了,也不见得哪个更好,哪个更差,反正人人都厌恶他。
对面榻上,季鱼侧身,背对着她,他很久没有回想过去了,小时候除了那处狭小冷清的院子,还有高高的宫墙,他很少去别的地方,即便是在宫里,也基本上是避着人走。
宫中一应贵人,更不需要他请安,即便是年节,也见不到几次。
他八岁那年,正好年节快过完了,出于孩童天性,他实在想出去玩,就趁着天黑,缠着一直伺候他的内侍,陪他悄悄出了宫。
他们在河边逛了逛,街上的行人太多,他茫然无措地跟在内侍身后,竟然和他走散了。
他辨不清方向,也没处可去,就站在河边,希望内侍能来找他。他不敢乱跑,要不就看看河里的船,要不就盯着店铺外挂着的花灯,路边有个制糖的师傅,看他年纪小,又孤零零地怪可怜,就给了他一块千层糖。
他犹豫着接过,吃了,只可惜,还没吃完,那内侍就带人找了过来。.
旁人一听他就是那个不祥的孩子,纷纷逃离,连给他糖的师傅也收起摊子跑了,临走前还丢给他一句晦气。
等回了宫里,一身华丽精致宫装的贵妃,怀里抱着毛茸茸的白犬,牵着伶俐乖巧的兄长,站在他那院子门外,冷冷地指责他两句,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说:“你要是有点自知之明,就别出去吓人,丢尽皇家的脸面。”
他知道她是他的母亲,他不明白的是,明明是她把自己带到世上来,结果却说他丢了皇家脸面。明明,当初,在他刚出生,什么都不懂的时候,她可以找人把他扔掉或者溺死,也不至于让他活到现在,给她丢脸。
他见过几次,与侍卫私相授受的宫女,偷偷生下孩子,丢到井里的。
那内侍因为他,也跟着受了罚,火气无处发泄,连着几天不给他饭吃。
他睁开眼,从尉国到昭国,日子本来是没什么区别,但从公主出现开始,一切都不一样了。
天亮之后,用过早膳,严佩拉着季鱼出门,按照在公主府的习惯,又在园子里锻炼了半天。
因着这山庄处于山谷,没那么冷,严佩穿得不多,活动了腿脚之后,便觉得有些热。她本来想脱去外衫,透透气,但一看见季鱼,怕他又要说,便歇了心思。
季鱼见她坐在矮椅上,明明脸色发红,却还忍着,连手都不扇,东看看西瞧瞧的样子,就觉得好笑。
“公主可以进屋换件衣服,我就在门外,你一出来就能看到我。”
“……好,你等着,我马上回来。”严佩抬脚窜进屋里,让碧春帮她换下汗湿的里衣。
她出来的时候,果然见季鱼还在路旁站桩。
“累了就歇歇。”她走过去,拍拍他的肩头。
他矮着身子,倒是能同她身高平齐了。以往因为身高,他只能俯视,或者偷看她,现在她离他这么近,就在他眼前,白里透红的肌肤,还有水润灵动的眼睛,看得他一时失神。
“哎!回神了!”严佩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甚至能从那双乌黑又寂静的瞳孔里,清晰地看到自己的倒影,忍不住退了两步,提醒道。
季鱼别开眼,“我不累。”
“那你继续,我回屋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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