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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儿你放心,我让人挑的那块玉料,通体深绿,少见杂质,堪称上好的翡翠,寻常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那是岫山玉。”温邦咳了声,继续说道。
温绣垂头丧气地坐下,她果然不该抱什么期望,他们衡伯府真是纸糊的,穷得叮当响。
“父亲,”温琼忍不住开口问道,“府里真的什么家底都没了吗?”
“唉,”温邦长叹一声,“要是但凡有一点,我们也不至于在这永平巷里呆着。”
温琼看了颓唐的父亲一眼,确实,要是父亲真有什么珍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家这么艰难度日。
“哎,姐姐,”温琼一说话,温绣心思又活络起来,“你没为我准备及笄礼吗?”
“绣儿,我记得之前带你去买首饰,你要了一支玉簪,说不需要我再送什么了。”温琼话里透着无奈。
“是……是吗?”温绣开始耍赖,“姐姐你是不是记错了,我没这么说过,我说的是,要是及笄礼能收到玉簪这样的首饰就好了。”
“二小姐你!”如青忍不住出声道。
“我……怎么啦!”温绣瞪她一眼,又对温琼笑道,“姐姐,昨天我见你那镯子好漂亮,是不是翡翠的呀……”
温琼也有点烦了,就说道:“绣儿,那是首饰铺里高仿的玉镯,那天给你买玉簪花了六两,我就剩下二两散碎银子,怎么可能买到翡翠首饰。”
温邦一听,知道小女儿又来讨温琼的便宜,出言劝道:“绣儿,既然你姐姐已经为你买了玉簪,你也该知足了。”
温绣当即挤出几滴眼泪,哭诉道:“父亲和姐姐不关心我就算了,我不要就是了……”说完,呜呜哭着跑开了。.五
温邦见她走了,又叹了口气。
“父亲,以前我们衡伯府上,有没有约摸两尺高的红珊瑚摆件?”温琼手指比划了下,问道。
温邦皱眉想了想,“红珊瑚倒是见过,可没有这么大的,你问这个做什么?”
“父亲,姑母生辰,收到一件红珊瑚摆件,”她放低声音,“说是衡伯府送的,姑母以为是你的私藏,大受感动。”
温邦脸上一惊,“怎、怎么可能?”
“父亲,您别担心,没人知道送礼的是谁,至少大家现在都以为那真是您送的。”温琼小声说着。
温邦思索片刻,面色有些严肃,“琼儿,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我们衡伯府暂且认下,免得被有心人寻根究底,再生事端。”
“父亲说的是。”温琼点点头,东西已经在姑母那儿,他们就是想查都无从查起。
不过,她想起自己那身衣裳和首饰,倒是可以去问问。
*
季鱼那一睡,直到天都黑了,也没醒。严佩绕着他走了两圈,试了他的额头,只是微微发热,心道他到底是睡着了,还是病情加重,又晕过去了?
碧春端药进来的时候,就见严佩在榻边走来走去,便问道:“公主可是有什么烦心事?”
“季鱼还没醒。”严佩抬头看她一眼,“药已经煎好了?”
碧春点点头,又问:“公主,要不要把驸马叫起来喝药?”
“不了,碧春,你先把药留下,去请太医过来看看。”
眼见碧春出了门,严佩又盯着季鱼看了半晌。
按理说,只是受寒生病,不至于睡这么久还不醒吧?
太医来的时候,又给季鱼仔细诊了脉,说道:“公主,驸马病情稳定,沉睡不醒,只是太过疲乏的缘故,让他休息好,再起来服药也不迟。”
严佩放下心来,又让碧春送太医回去。
没事就行,严佩也不再管他,自顾吃了晚膳,就上床歇息了。
只不过,大概是因为季鱼生病,她睡得不怎么安稳。
次日五更刚过,季鱼仍旧像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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