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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佩看不过,抢过药瓶,倒在他左手背上,用指腹涂抹开。
直到所有的青紫被润白的药膏覆盖,她才反应过来:“我管你干什么。”
说着,又像被烫到一样,把药瓶丢到他怀里,一个人气闷地坐到桌边,翻看话本去了。
耳边传来呼啦呼啦翻动书页的声音,季鱼轻瞥她一眼,又看看被涂得看不出半点伤痕的左手,嘴角悄悄翘起。
公主是关心他的,她一定是不忍心见他受伤,才会生气。
手背上传来绵柔的暖意,他知道,是药膏生效了。
桌边的严佩一手托腮,一手胡乱翻着话本。话本上讲了什么,她是一个字也没看进去。
插画里才子佳人被迫在竹林中分开,佳人每日以泪洗面,等待意中人归来,最后两人相聚,望着挂在柳树梢的月牙,共话幽情。
严佩越看越烦,干脆起身,出门透透气。
她刚打开门,就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跟了上来。
“今天,你就呆在屋里,不准出来,也不准跟着我。”严佩说完,顺手把门带上,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在院子里乱走一气,丫头小厮见她脸色不太好,驸马又没跟在她身后,知道她心情不佳,都躲得远远的。
最后,严佩坐在湖边一块平整的石头上,随手抓起地上一把枯黄的树叶,顺着叶脉撕成一条一条,最后只剩了光秃秃的叶柄,心情总算好了些。
真是,她又不是不知道季鱼是什么样的人,干嘛为这种小事动气,他早就不是小孩子了,受伤之后到底疼不疼,他心里肯定有数,她这么紧张地逼问他,好像显得她有多在意他似的。
不,她才不在意他。就算她在意,那也是看在要善待俘虏的份上,不让他在昭国再受折磨。
就比如那些个稻草人,她一定要让人换掉。严继竟然在她眼皮底下搞事,下次遇到一定要好好问问他。
严佩正撕着树叶,就见眼前的湖面上倒映出一个熟悉的人影。
她把手里的叶子扯成两半,“不是不让你出来吗?”
“外面冷,公主生病才好不久。”季鱼抱着斗篷,站在她身后,看着地上碎成细条的叶子。
眼见他弯下腰,要给她系上斗篷,严佩忽地站起身,“算了,我自己回去。”
季鱼直起身,没再说话,跟着她,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