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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嘞。”文娘笑着上前,他们俩终究是太子聘来的,太子的意思是由她负责公主,季鱼则归罗实管。虽然太子让她善待公主,但见公主这么积极,她还是很高兴。
到底是在军营呆久了,如果公主真让她闲下来,一时之间,她倒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严佩见她恭敬地走过来,说道:“文娘你先示范一下,我再照着做吧。”
“自然,公主看好了。”文娘说完,又是伸手又是抬脚地做了几个动作。
严佩仔细看着,隐约觉得有些动作和以前的瑜伽有点像,只不过更简单一些。
她跟着文娘,比划几下,文娘帮她纠正了姿势,大约过了两刻钟,就让她去休息。严佩感觉浑身微微发热,知道不能操之过急,就去桌边坐下了。
而此时,场中的季鱼,正在接受罗实的严格训练。罗实话少,在简单交代几句之后,就让季鱼从站桩开始练起。
只是这站桩,要站满一个时辰。
严佩打量着季鱼,还想着他是不是会不适应,结果看得她都无聊了,他还是动也不动,连衣裳都不见一丝发抖。
最后罗实喊停时,他才慢慢站直。
罗实像是很满意他的表现,说等站桩七天之后,再教他别的招式。
眼见着外面日头已近中天,严佩就拉着季鱼去用膳。
“季鱼,你怎么样?”路上,她见他一如往常,好奇地问道。
“嗯,没什么。”季鱼依然是波澜不惊的样子。
这些天天还不亮的时候,他已经偷偷练习过了,所以一个时辰的站桩,对他来说,并非不能忍受。
反倒是她停留在他身上的目光,让他觉得,自己还能继续站下去。
“我本来以为教你的师傅会特别苛刻,看来是我想多了。”严佩喃喃自语道。
一连半个月,严佩和季鱼的上午都是在练功房里度过。严佩毕竟是公主,文娘就算要教她什么,也不会超过半个时辰。严佩也这么觉得,每天一个小时的活动量,对她而言已经够了。
练习结束,她会和文娘聊聊天,但更多时候,是在看季鱼。
她决定收回对罗实的看法,这个厉害师傅,实在是太严苛了。从最开始的站桩一个时辰,到后来的一个半时辰,再到加上半个时辰的打稻草人。
她本以为稻草人只是用稻草填充的假人,直到那天,她发现季鱼手背上的淤青,逼问了几句,他也不答。
严佩自己跑去翻稻草人,才知道那稻草里还装着沙袋,而沙袋里混杂了大小不一的碎石子。
“你手疼么?”她当时问他。
“不疼。”季鱼答得干脆。
“你……”严佩指着他,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手又放下,“我去让雪冬把稻草人换了。”
“别换,”季鱼突然说道,“公主,稻草人都是这样的。”
“谁家稻草人的沙袋里放石子啊?你当我三岁小孩?”严佩忍不住吼了句。
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严继干的好事。
“这样更能锻炼手劲和臂力,再说,我真的不疼。”
严佩气得抓起他的手,指着手背上深浅不一的青紫,还有硌破皮的指骨,冷冷问道:“你说你不疼?”
“公主,这不算什么,我受过更严重的伤。”季鱼见她眼都要气红了,才轻声说道。
“你忍耐力可真好。”严佩说完,扔下他就走了。
季鱼望着地上被她扒拉下来的稻草,摸了摸方才被她抓住的手,她说得对,他确实善于忍耐,这点小伤,于他而言,真的不算什么。
虽然严佩不管他,自己走了,但他还是要跟上去。
等回了卧房,严佩又问碧春要了生肌膏,丢给他好几瓶。
眼见着他笨拙地给自己上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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