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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时刚到,迎亲的队伍就进了皇宫,季鱼一身红袍,站在宫殿门外,直到碧春、雪冬还有一群嬷嬷,簇拥着严佩走出来。
季鱼躬身一礼,不轻不重地唤了声:“问公主安。”
严佩没出声,这是她做下那件“好事”之后,他们第一次相见,她后知后觉地有点尴尬和心虚,一时不知该以什么面目来对待这个遵照约定,来迎娶她的人。
“公主?季公子还没起身。”雪冬小声提醒她。
又是一阵尴尬,她竟然只顾着想自己的事,把他给忘了。
“起、起来吧。”严佩拿捏着腔调说了句。
“谢公主。”
嬷嬷这才递上团成大花的红绸,两人各牵一边,往皇帝宫中去了。
一路上,严佩除了能看到两人随步伐摆动的红衣摆,就是青白的石砖。季鱼不说话,她更不想说,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言地踏进严敞宫中。
严敞和皇后早已端坐上位,等着为他们主持婚事。
当内侍唱完礼,两人三拜之后,去筵席上坐了片刻,接受完人人的恭贺和祝福,严佩就登上了四平八稳的花轿。
她向皇帝打听过了,从宫里到公主府这段路并不远,就算送亲的队伍浩浩荡荡,走得慢,最多也用不了一个时辰。
严佩张开手,两枚朱红的果子躺在她手心里,是临上轿前,皇后给她的,说路上饿了,可以吃掉,讨个永结连理、并蒂花开的好彩头。
她想也没想,就扔进了嘴里。什么好彩头,她压根就没打算和季鱼圆房,他们这场婚姻,无非是她用来看管住他的手段罢了。
果子甜甜的,很是可口,严佩咂摸着那点甜味,这么好吃,早知道就多向皇后要几颗了。
“尉国质子季鱼,你真以为能当上玉赐公主的驸马?做梦!你这样***的扫把星,只配当她的男宠!”
不知从哪传来的声音,让整个队伍一滞,走在前头的季鱼面色不改,仿佛没听见一样,继续往前。
“你不信?不信就去问问玉赐公主,你是不是她的面首,哈哈哈……”
早在花轿里攥紧手指的严佩忍不住了,冷声喊一句“停轿”,也不顾阻拦,从轿子里钻了出来。
马上的季鱼听到动静,勒住缰绳,垂下了眼。
“哪来的无耻宵小!敢在本公主送亲途中如此放肆!”严佩蒙着盖头,看不见四周,但并不妨碍她中气十足地吼了几句。
“来人!去给我找!是谁在那里口出狂言!找到以后,鞭刑三十!”严佩心中怒火熊熊,到底是哪个不长脑子的,偏挑这个节骨眼来坏她的好事,真是气死她了!
“玉赐公主,你敢告诉质子,他空有驸马的待遇,而无驸马的名分吗?”
循着那声音,一队侍卫冲上路旁一座酒楼。
严佩忍不住要骂人了,只是一想到这是在路上,她好歹是皇室公主,出口成脏也不过是让人看笑话,就冷笑一声,敞开喉咙说道:“本公主不管你是谁,凡是想中伤、辱骂季鱼的,都给我听好了!”
“他就是本公主认定的夫君!本公主这辈子就守着他一个!什么面首、男宠,本公主没那么糊涂放浪!以后谁敢在本公主面前大放厥词,天牢伺候!”
她刚说完,侍卫队长就过来跟她汇报,而在他身后,是一个五花大绑被堵住嘴的中年男子。
“三十鞭。”
严佩丢下一句,就回了花轿。
送亲队伍又开始蠕动起来,严佩坐在轿中,深呼吸好几口气,还是没能平息怒火。她两手紧紧绞在一起,在心里把那人骂了千万遍,这下可好,季鱼全都知道了,她的心思也白费了。
她抬起头,望向根本看不见的方向,但愿季鱼不会往心里去,能给他一个比照驸马的婚礼,已经是她能尽的最大努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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